险的,如今也不知道她的孩子有没有受到波及。”
年彻点点头,为了一个听露,倒是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不过为了妻子的心愿,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如今有连家直系五口人在手,其中就有连永的祖父与母亲,所以我们这回主动逼他现身。”
乔蓁一听,就知道丈夫在打什么主意,连家可能也只剩下这五人还活着,也罢,这事没有什么好再细思的,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公平得很。
“连家一向在儒林里面有名望,如今圣上出手,我们年家推波助澜,如果再公然摆在台面上去威逼,只怕会取得反效果。”她有几分担忧地道,这种事情只能私下里进行,不然就要背上一个坏名声。
年彻轻抚妻子的鬓发,笑道:“不用担心,亏本的买卖我从来不做。除非他连永真个铁石心肠,不然他想不现身也难。”
建章六十二年的四月暮春时节,京城大街小巷一夜之间就有一首童谣红得发紫,每一个在大街小巷子里的孩子都会哼。
“老鼠藏来我来抓,一抓就是一连连,管尔藏东又藏西,老鼠窝儿搬不走,搬不走啊搬不走,鼠爷爷啊鼠阿母,一端就是一锅起,呀,我抓到你了……”
衬着捉迷藏的游戏,这首童谣更是唱得响。
躲在暗处的连永压低头上的草帽避开行人的目光,年彻抓了他祖父与母亲,这是在逼他出面与他交涉。
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去。
回到藏身处,小北急忙给自家主子奉上热茶,这段时间确是东躲西藏的,他颇为怀念以前随主子到处游览山水的日子。
“老太爷与夫人都被抓住了,爷,我们该怎么办?”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连永的表情却是沉重不已,这个答案他也回答不出来。
“没什么好想的,把这包袱撇下,我们出京,再召集旧部,也是可行的,爷,不要再犹豫了……”有人叫嚣着。
也有人大摇其头,没有老爷子在,他们在儒林上就没有影响力,如果被人知道抛下血亲独自逃亡,别说起事,能不被人吐口水就是好的了。
那念力老者正在恢复功力,“连老爷子一定要救出来。”两眼瞄向听露,“拿她去换吧。”
连永想得要深入得多,父亲已经死了,再伤心也没有用,至于祖父与母亲,他焉能不想救?怕就怕年家要一网打尽,他现在拥有的优势越来越小。
“我倒是想到一个好地方可以与他们交易。”小北插嘴道。
“别乱说话。”连永朝自己的亲信小厮皱了皱眉。
小北噘了噘嘴,不顾连永的呵斥,靠近他,低声说起自己知道的好地方。
连永原本不以为然,但听着听着却觉得有几分靠谱。
永定侯府很快就得到了连永的回音,年彻接过下人递上来的纸条,这是小乞丐拿来的,使用了这方法也是防他顺滕摸瓜找到他们藏身的老巢。
打开一看,果然是连永那手潇洒至极的字体,年彻一眼就能认出,在他的野心还没有膨胀之前,他的字与人都是名动天下,不然如何赢得天下第一公子的美誉。
“短松冈?”乔蓁皱了皱眉念出这个地址,这连永在念词吗?“卫京城有这个地方吗?”
被找来回答这地名的人忙道:“有的,这在卫京城的东面,有一面峭壁是面向卫河,那儿能与大海相连,直通东陵,地势十分险要……”
乔蓁皱紧眉头,连永看来是要计算逃走的路线,这地理位置选得过于惊险。
年彻捏着手中的纸张,同样也能猜出连永的心思,私心里他是不想应承的,这样不利于抓到连永,不过听露始终是个制肘,“锦绣,我们再想想办法,这不能应他。”
况且还要乔蓁也要去,这连永不知道又想干什么?私心里他是不赞成乔蓁出面的,毕竟太危险。
“可听露……”乔蓁到底最担心的是听露,不说别的,当初她穿来的时候也是多亏了听露才能活命到现在,所以不是自己不能为自己多想一些,而是有时候真的不能抛下曾经对自己好的人。
“你别急,我们再磨磨他。”年彻惟有安抚她的情绪,妻子过于重情重义,想来也是头痛的事情,在他眼里,听露死就死了呗,这样谁也碍不着。就连章家那只白斩鸡,她也给了几分关心,送了不少东西,好在她没有再亲自去探望。
“嗯。”乔蓁也知道看看能不能与连永再谈条件。
接下来,京城的童谣一变再变。
连永却是不为所动,这是他仅能接爱的条件,富贵险中求,哪怕将他的祖父与母亲都煮了来分羹,他也不会为之所动,自己若是被抓一切都玩完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走近听露,细细地打量这个眼里无神的女人,手指一挥,剪下一大络头发,“将这个给永定侯府送去。”
年彻不在乎这侍女,但乔蓁在乎,不然那天也不会一见到她即追了上来。
“如果他们还不答应条件,那就将她肚子里的死胎打下来,给永定侯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