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的菜都合她的胃口,遂忙向盛宁郡主道谢,摊上个不折腾自己的婆母想来还是幸事。
“不过是些家常菜罢了,我在你那儿尝过,还算不错,所以让他们依样画葫芦做些出来,你尝尝,味道还可以吗?”盛宁郡主笑道。
“儿媳可不是那等刁嘴,这菜哪有不好吃的?”乔蓁笑着坐在下人接开的椅子内,代柔就上前给她布菜,她尝了尝,倒是做出了一个鲜字来,她的口味偏清淡,这菜是比不上年彻找回来的厨子,可也相去不远了。“果然美味。”
盛宁郡主一听,脸上顿时放出光彩来,“你喜欢就好,往后彻哥儿不在,你就过来与我一道用膳。”
乔蓁忙应声:“是”。
荣华院的偏暗角落里面,脸色苍白的乔蕊被一名体型粗胖的仆妇抓着头发往屋里扯去,“你这个该遭瘟的,又偷跑出去,你是不是看不得老娘过好日子啊……”
乔蕊头上吃痛,却是不敢痛呼出声,过着这不风天日的日子,她早就有想死的心,那个盛宁郡主不是人,她以前真傻,怎么会以为巴上她就可以过好日子?
尤其是今天看到乔蓁风光无限地被人簇拥着走在荣华院的回廊上,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上前去朝她的心窝子戳簪子,要死大家一起死,凭什么她在这儿吃苦,她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我跟你说,你若是敢再偷跑出去,老娘就拆你的骨煎你的皮。”粗胖的仆妇朝她重喝,警告的话语随即脱口而出。
乔蕊缩在角落里面,恨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随后心口一阵疼痛袭来,她又蜷缩起身体,任由后悔嫉恨一一席卷着她的身子。
乔蓁在荣华院逗留了一个下午,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年彻回府了正寻她,这才起身急忙向盛宁郡主告辞,。
在回去的路上,她刻意留意,没再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这时候才轻舒一口气,只怕之前是自己多心。
回到墨院,乔蓁才刚进内室,就被年彻抱在怀里,“一天没见到你,我都要望穿秋水了……”
乔蓁轻捶他的肩膀,“有那么夸张?”
“你不信?”
年彻随后一把抱起她狂吻,然后两人所喘吁吁地倒在躺椅内。
乔蓁躺在他的怀里,似不经意地问,“东陵国与我们是真心议和吗?”这事情不到她管,可她一想到这身子的亲生父亲,不由得一阵心烦。
“目前看来不像做假。”年彻道,“不过也不能全然信他们,毕竟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乔蓁一听,思及到她自身的真正身世,只怕更不能暴露出来。
“不过那个安郡王似乎老提到你……”说这话时,他看着乔蓁的脸,那个安郡王拦着他拐着弯打听乔蓁,这让他颇为不爽,好在他从安郡王的眼里没能看出别的猥琐味儿来,不然他才不管他是不是东陵国特使,先揍一顿出出气。
乔蓁却是心头跳,这个安郡王要做什么?一个玉申公主就让人头疼了,又加上一个安郡王,这东陵国人怎么都一个样?
“你疑心我与他?”乔蓁不满地直接坐在他的腰上,眯着一双剪水秋瞳看着他。
“你想到哪儿去?”年彻忙安抚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可能与他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他提起你的样子有几分不妥罢了,锦绣,我不是那等疑心病重的人……”
乔蓁想想也是,不然依他的性子,连那天老胖太子看她,他也暗中报复过去,事后他虽没说,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如今他将安郡王的事情一说,摆明了他没有想歪。
“彻之,我有话要跟你说。”她正色道。
年彻也坐直起来,看到她的神色郑重,知道她接下来要开口的事情非同寻常,于是吩咐外边的人不许打挠,然后让暗卫走远守着,不让他们中到他俩的谈话。
乔蓁看他安排妥当,这才稍稍放心,这个秘密一直都窝在心里,不想尤可,一想起那就是彻夜未眠,时时都像悬在头上的一把刀,不知老皇帝知晓后会做何事情?
所以她拿着冷夜临走前给她的牌子,调了神宫的人暗中看着玉申公主与安郡王,如果有什么不妥要当即回禀她。
如今看年彻的样子,多一个人分担心事,她也是愿意的,于是没有隐瞒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年彻初时目瞪口呆,这听起来像说书一般,这乔健斌真是个胆大的主儿,连她都敢收养,而且瞒天过海这么久也没让人察觉,难怪他派人去查的时候都难有收获,原来事情的真相是如此曲折,若非当事人,又有谁能察觉得出来?
最后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他不禁责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那时候忙着婚事,我不想给你添乱子,所以才没说的。”乔蓁有几分委屈道,不过现在越想越觉得后怕,又忙道:“我都有派人看着他们……”
“这还不够。”年彻道,“我提心玉申公主那人会借刀杀人。”
这话一提出来,乔蓁也跟着心惊肉跳,其实她何尝没有想到这一层?“筱微在宫里有人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