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看了眼乔蕾哭得花容失色的脸,初时有几分不明白,但居高的楼阁看下去,却能看到一抹橙黄身影正匆匆而来,看那样子颇为肥胖,怕是传说中的胖太子无疑。
这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一勾,乔美人果然不是无敌放矢,先发制人这一招用得颇为纯熟。在她深思的时候,与胖太子一道过来的人影里面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不禁扬了扬头看去,眼里有几分急切,会是他吗?
正在她悄然张望的时候,身边传来乔蕾与乔芷的惊呼,“七妹妹,其他书友正在看:!”
乔蓁这才回过神来,都怪自己刚刚看得太入神了,这时候才看到几点带着火红星光的竹炭向她飞来,这很明显就是女人暖手炉里面用的,她的眼睛瞬间张大。
就连始作俑者的太子妃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暖手炉里的炭,怎么这么容易就飞了出来?这真不能怪她,她只是那么一站,这炭就飞出,初初的惊讶过后,久浸宫斗的她立时就明白她中了别人的圈套,有人在她的暖手炉中做了手脚。
眼前这个长相秀丽的少女是皇帝亲自宣进神宫的,使这计的人真狠毒,把她推入这两难的境地。
“快,把乔祭司拉开——”她急声吩咐,现在不是故弄悬虚的时候,赶紧避免与祈福神宫起冲突,她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皇上的用意,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罢了。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之产被拉下去的那个小妾被炭烫红肿的手还历历在目,眼前这花容月貌的少女祭司怕是要毁容了。
那炭的速度在乔蓁的眼里就像是慢动作在放在一样,她自然明白毁容只在一瞬间,心下的慌乱顿时被镇定取代,体内的念力运用到最高峰,聚精会神地用自己那天抓住薄姨娘魂灵的方法,把念力化为丝丝缕缕的白色细丝,点点地从指间窜出,缠绕上那如星星之火的竹炭。
无形之物遇上有形之物,并不会被烧融,而是很快缠绕上,再一点点地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这时候哪怕是大冬天,她的额头仍被汗水打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女人想要被毁容。
她体内的念力在这生死关头运作得更快,把自己修炼得来的与用药物提升都慢慢地融合起来,她居然慢慢在突破原有的境界,从无到有。
那原本紧张的男人顿时就止住自己的脚步,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
在千钧一发之际,乔蓁的脚下一动,身体一错开,被念力缠绕的红炭瞬间掉落在一旁的地上,与冰凉的地面一接触,发出“嘶嘶”之声,可见炭的热度是可以把人灼伤的。
这时候的乔蓁似浑身刚从水中起来一样,冷风一吹,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体内的念力因这超常的发挥而消耗一空。。
时间仿佛禁止了,很多人都没有看过这样的场面,这女子会妖术吗?这时候她们看向乔蓁与乔美人等乔家女儿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惊惧。
太子妃却不是无知之辈,身为鲁国公府的嫡女,又在宫里几十年,她焉能不知道世上的奇人奇事多得让人惊叹,更何况那把圣琴本身就够诡异了,祈福神宫里面的祭司大多更是深不可测。
乔美人嘤嘤地哭着跑上前来,一副担心至极的样子在乔蓁的身上摸来摸去,“可有伤着哪儿?你别逞强不说,都是我不好,不把你找来就万事都无,你若伤着我如何向祖母交代?如何向去世的三叔父交代?七妹妹,你怨我吧……呜呜……”
乔蓁皱了皱眉头,对于眼前唱作俱佳的乔美人,她真的相当无语,拜托,你要演戏也演得像一点,她正在开口的时候。
乔美人已经如母鸡护小鸡一般张开双手挡在乔蓁的面前,两眼直视太子妃罗氏,“娘娘,您有何不满就冲着妾身来?别拿妾身的妹妹来出气,这都是妾身的不好,可妾身的妹妹是无辜的,她不是东宫的人,还请娘娘高抬贵手。”她的表情相当的义正辞严,一会儿后,她的脸纠结在一起,两手护着自己的肚子蹲了下来,脸上的痛苦不像做假的。
乔蓁只得伸手扶住她,“美人,你怎么了?”
“我的肚子……”乔蕾痛苦地哼叫了一声。
乔芷也没干站着,而是也赶紧蹲下,看到乔美人的下身似有血迹,顿时惊叫一声,“不好了,美人要小产了——”
太子妃罗氏原本在乔蕾说那一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变了脸色,果然不出她所料,接下来就肯定是小产的把戏,这个乔氏实在可恶,这时候的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还在装什么装?”
林侧妃摸了摸乔蕾的下身,然后看着手中的血迹,抬头看向太子妃,“娘娘,美人这不是装的,她真的要小产了,您再不满意她,她得让她安胎才行……殿下……”
走动时一身肥肉的太子刘江这回冲过来的速度极快,上前狠狠地看了眼太子妃,低头看了看乔蕾的样子,“赶紧宣御医,还傻愣着做甚?孤的子嗣有个三长两短,孤要你们陪葬,其他书友正在看:。”
顿时傻站着的太监宫女都行动起来,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再碎嘴,至于周围的小妾们都在掩嘴看着,既有兴灾乐祸的,又有看好戏的,就是没有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