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反锁的房门忽然“悉悉索索”地有了响动,外面似乎有人想要将门打开。
韩铁正坐在大床上,看着两条蛇妖撅着屁股弯着腰在那里干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条蛇妖便一阵风地扑到了床上来。
“主人,有人来了,咱们得演一出戏瞒过他们。”小梅说道。
一人两蛇,快把这儿给拆掉了,会所的人找过来,他们怎么跟那些人解释去?难道跟他们说,是打架打成这样的?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把责任推到建筑质量本身上头去,就说这墙也忒不结实了,不知怎么地,就自己垮塌掉了,还差点把三人给活埋了。貌似只有这个解释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两蛇不由分说,簇拥着韩铁,钻进了鸳鸯戏水的大红被子里去,一边一个,滑进了韩铁的怀里去,身上的蛇皮滑溜得很,温良柔和。
她们还摆出了一脸惊恐失措的神情,身子瑟瑟地颤抖着,缠住了韩铁的身子。
我靠!这是要搞哪样?这两条蛇也太智慧了吧?都能演戏了。
关键是,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啊!交颈叠股,肉峰紧紧贴在身上,不知是小梅还是小雪的一只小手居然还放到了高度膨胀的萝卜兄上面。
一阵异样的舒爽瞬间传遍了全身,韩铁没想到,萝卜兄原来一直是肌肤饥渴,摸它那么一摸,竟然就让它爽得不行。
那只小手还不老实,居然还将萝卜兄给一把握住,轻轻地,轻轻地摩挲了起来,这更加地让萝卜兄大大地兴奋。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给轻轻推了开来,一个穿身女仆服的小女人扒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女服务员穿的都是性感女仆服。但这用了溜门撬锁技巧的女人显然不是这里的服务人员。
她看到床上的三人,尤其是看到被二女包夹在中间的韩铁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推开门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呸呸!你们可真能折腾啊!一番肉搏大战居然屋子都快给你们拆掉了。”进来的小女人随手关了房门,看了看倒掉的那堵墙,不无讽刺地看着韩铁说道。
来者正是白静雅,这姑娘竟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套金碧辉煌女服务员的工装,穿在身上,偷偷摸摸地混进了这里。
韩铁对着她微微一笑问:“我又不是你老公,你盯我的梢干嘛?没见我们正在做一些很羞人的事情吗?你说你一个大姑娘的,怎么就那么不害羞呢,直接就进来了?想参观一下,学点经验还是怎么地?”
被子里,那只小手已经把韩铁的皮带解开,探进他小裤裤里,贴肉握住了萝卜兄,还顺势撸了一把,刺激得萝卜兄一阵欢畅,跳起了天鹅湖。
又有一只小手也加入进来,将两颗蛋蛋轻轻地握在手里,揉玩了起来。
白静雅鄙视了韩铁一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韩铁道:“你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骗子,我妈不知怎么瞎了眼,竟然看上了你,可怜她对你一腔深情,你居然跑来这里偷欢,见了我还没一点做贼的自觉性,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个手机来,对着这张大床“啪啪啪”从各个角度拍起照片来,还特意地走到床前,对着一人两蛇纠缠在一起的身子拍了几张特写。
“主人,这个女人对你抱有恶意,要不要我替您干掉她?”小梅将红唇凑在韩铁耳边,几乎咬啮着他的耳垂轻声地请示。
“接着撸,不要停,我的事儿你别管!”韩铁轻声地说道。他已经发现这只手的主人是小梅。
被一条蛇帮撸,韩铁很有点难为情的赶脚,但那舒爽,却是他无法拒绝得了的,因此,他老着张脸皮要求道。
得了他的命令,下面两只小手撸得更欢,韩铁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被一根细线提溜着在半空中颤颤悠悠。
我要飞了,要飞了吗?天啊,这游戏实在太好玩了。
“你这个死丫头!麻烦你搞清楚是谁在缠谁再来找我麻烦,好不好?我对你妈没半点兴趣,是她在暗恋我好不好,莫名其妙地暗恋,让我好烦恼!如果你妈看了你今儿拍的照片放过我,那我可真得对你感激不尽!”韩铁说道。
白静雅一怔,她没想到,这小子表现得如此有恃无恐。但她随即便大怒,在她心目中,天仙一般的养母,在韩铁眼里,居然比不过两个低贱的妓女,这实在是天大的奇耻大辱。
恼怒之下的白静雅往往会做出些不理智的冲动举止,例如现在,她怒气攻心,一把将盖在三人身上的被子给扯飞到了地上。
然后,她就傻眼了。
她看见,两个全身光洁溜溜的女人,像做三明治一般紧紧地把韩铁夹在中间,三人六条腿纠缠在一起,韩铁的两个臂弯搂着两女的脖子,两手还按在高耸的颤巍巍的肉山之上,正揉得起劲。
而两女一人一只小手伸在韩铁裤子里头,正做着撸管的勾当。
这场面实在是太猥…亵了点,白静雅虽然性子野,说话粗鲁,举止貌似什么也不在乎,但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