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听你解释了,反正某个盯上你的小偷得手后估计会跳着脚骂娘。”韩铁扭身朝最近的销售点走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购得两瓶饮料,拿到两张抽奖凭证,再一看抽奖箱前,已排起里一层外一层转了好多圈儿的长队,前头最少有几百号人。
韩铁心说,这要老老实实排队,那得排到猴年马月去呀!
“韩铁,韩铁,给我一瓶尝尝。”董飞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头一边挤着一边伸着手跳着脚地朝他喊叫。
看到这个活宝,韩铁眼睛一亮,他已有了办法把抽奖的队伍给搞乱了。
“给!”他像条鱼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来到董飞身旁,扔给他一瓶饮料,“把你那叠白纸借给我用用。”
“干什么?”董飞瞪着眼问。
“问那么多干啥,快点给我!”韩铁伸手从他兜里把那装着厚厚一沓白纸的钱包拿走,把纸全掏出来,把钱包递还他,说:“娘娘,一会我走到抽奖队伍的前面,冲你一做手势,你就配合着喊,呀!天上下钱了,听到了没?”
“神经病!都不知道你要搞什么!”董飞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你只管按我的话喊就行,一会中了奖,我给你一百元的佣金!”
“靠!你中了大奖,就给我一百元?也忒小气了吧?那你要中不了奖呢?我的佣金找谁要?”
“那是不可能的!”
“你这货我看就是想钱想疯了吧?好,我听你的,但愿不会被人当成精神病送六院去。”河洛市第六人民医院是精神病专科医院,所以,河洛人把送你到六院当成是骂人。
韩铁也不再跟这货磨叽,慢慢地来到抽奖队伍的前面,看见正有个胖大哥拿着一摞的抽奖凭证正一张张地抽着,抽一张就是一瓶饮料,再抽一张,还是一瓶饮料。
胖大哥的脚边已经摆了几十瓶的饮料,他十分地愤怒:“你们不是说有4999元的现金大奖吗?哪呢?在哪呢?”
负责抽奖的是个清纯俊秀的姑娘,另有两名穿黑西装的男人在旁维持秩序。姑娘陪着笑脸跟他解释着:“先生,我们把每一档的中奖数量都已公布过了,4999元大奖只有三个,其中已经有一个被抽了出来,仅剩两个了,奖箱里那么多的奖券,您抽不着也很正常啊!”
胖大哥还是很愤怒:“我看你们就是骗银!奖箱里头肯定没放有钱的奖券。”
他这里还在磨缠,后头的人不干了。
“我说胖子,你自己手气臭,还怨得了别人了啊!”
“你不抽就赶紧滚边儿去,别浪费时间!”
胖大哥听后头人起哄,还说得那么难听,扭头就去找骂他的人,一副要找人打一架的气势汹汹模样。
就趁着这股乱劲儿,韩铁朝不远处的董飞比了个手势。
那货得到了信号,扯开了尖利的高分贝的小嗓门就喊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哎!天上下钱了啊!怎么那么多地红票子啊!”
这声儿够大,听到的人都纷纷朝他这边看来。韩铁一看,注意力都到了董飞那里,手一扬,那叠白纸就飞到了空中,然后开始纷纷扬扬的下落。
所有仰头看的人都看到了一幕终生难忘的情景,只见漫天都是飞舞的红票子,跟翩翩飞舞的蝴蝶似的朝着广场落下。
这是韩铁所施的一个障眼法。
人群瞬间疯狂了,都朝着红票子落下的方位拥挤过去,你争我抢,广场瞬间陷入到大混乱中去。
而抽奖队伍的附近落下的红票子似乎比别的地方多了许多,那些正等着抽奖的人都忘了排队,全跑出去抢钞票去了。
排半天队,抽个奖,也不见得能抽到现金大奖啊,最大的可能还是得瓶饮料而已,哪有去抢几张红票子来得实惠?
甚至连那两名酷酷的黑西服大哥都假装被人流夹裹着,挤到落票子的地方,伸出了两手,虔诚地等待着红票子落到自己手里。
韩铁一看,抽奖箱前头空了,于是,施施然地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了过去,一面走,还弯腰捡了十多张别人丢下的还没抽过奖的抽奖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