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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拜在高人门下,学点儿养生长寿之术,那该有多好啊!
庞晓吉开始有事没事地跟在韩铁屁股后往玉乳峰上跑,缠磨着老道收他为徒。
老道断然予以拒绝。
没奈何,庞晓吉就开始讨好韩铁,想让他帮自己在老道面前美言几句。谁料,韩铁对他说,老道会的,他都会,想学长寿养生之术何必一定要拜老道为师,拜他也是一样的。
庞晓吉一想,也是啊!自己不过想学点养生术,又没奢望学其他本领,找老道的徒弟不也一样吗?
但拜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为师,他却是一百个不愿意的。他想用其他条件跟韩铁交换,比如给韩铁一笔钱,再比如送韩铁点礼物,他甚至想收韩铁做干儿子,收了干儿子,干儿子孝敬干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但韩铁不同意,说除了拜师之外,他不接受任何条件。
实在没法了,庞晓吉只好答应拜韩铁为师父,他以为口头上说说不就行了吗?没想到还居然要举行拜师仪式。且拜师的仪式是在叶道孤的主持下进行的。三炷香拜祖师爷,拜师祖,然后又拜那年才十二岁的韩铁这个小师父,那可是真真儿的跪下来磕头啊,跪在屁大点孩子脚下“咚咚”地磕了仨头,庞晓吉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碎了一地。
我的节操啊……
拜过师,传功的却是叶道孤,先为他妙手施治了一番,为他疏通了一些经脉,然后又传他一套七玄养气诀,嘱他每日睡前修习一刻钟。
老道为他用透穴指压术施治过之后,庞晓吉就觉得神清气爽,身子舒服了许多,又按照老道的嘱咐,每日修炼养气诀,一个月后,他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发现血脂正常了,血压平稳了、糖尿病也好了、心率不齐的毛病也消失了。
由此,足可见老道的神奇。
但庞晓吉还是觉得自己被叶道孤跟韩铁联手耍了,传功的明明还是老道好不好?为毛一定要让我当徒孙呢?我实在不想当一个小屁孩的徒弟啊!
……
“这还差不多!以后没人的时候,咱们就以师徒相称,你叫我‘师父’,我叫你‘小胖’,这辈分可不能乱了。”韩铁满意地拍了拍庞晓吉的肩说道。
“‘小胖’这个称呼太难听了。”庞晓吉抗议道。
“那就叫你‘小鸡’?”韩铁很民主地征询意见。
“……”
“胖徒弟?”
“……”
“小鸡胖?”
“……”
“胖小鸡?”
“……”
庞晓吉很无语,是自个爹妈给自己起的名字太不好了呢?还是这小子太损了?怎么什么称呼到了这小子嘴里都变得那么难听呢?
韩铁瞅了瞅庞校长越来越黑的圆脸庞:“怎么?你都不满意啊?那……要不叫你‘徒弟’吧?你呼我为‘师父’,我唤你为‘徒弟’,也显得咱俩师徒情深。”
“那好吧!”胖小鸡觉得被直接叫做“徒弟”,他的小心肝似乎还勉强能够承受。这家伙也太能装大尾巴狼了吧?小小年纪非要充大辈儿。
“徒弟呀!不是为师说你!十四中校规写的那么清楚,学生在校期间是不能饮酒的,你居然想诱惑为师喝酒,你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我身为你的师父,怎么能够带头破坏学校的规定呢?那不是给你自己脸上抹黑吗?”韩铁是想故意地逗一逗庞校长。
“……”庞校长的脸更黑了,这货也忒难伺候了吧?
“不过,既然你已经推荐了,那我也不能落你的面子不是?徒弟啊!把你说的那个果子酒,也别叫多了,叫个三五瓶的,咱爷俩尝尝吧!”
三五瓶还不算多?你怎么不叫个三五百瓶的,干脆把自己醉死得了。庞校长腹诽着,让服务员上酒。
两个人喝着甘冽的果子酒,就唠起了嗑。
刚才被韩铁戏弄了一番,庞校长的气儿很不顺,觉得自己必须得报复回来,狠狠地将韩铁一军。
“师父啊!十四中可是三十多年都没出过一个高考状元了啊!”庞晓吉感慨地说。
“出不出状元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啊!”韩铁不接招。
庞晓吉继续道:“徒弟我也想出点成绩,打破校史上这个尴尬的记录啊!这不,想求您帮帮忙。”他两眼放光盯在韩铁脸上。
“这,我恐怕帮不上你忙!”韩铁毫不犹豫地推脱,开玩笑,状元是谁想考就能考得出来的吗?你以为是菜场上的大白菜啊!
“我知道师父是个奇人,师父天纵奇才,又有绝世仙术在身,只要您想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师父——您不能贱死不救啊!”庞晓吉故意地把某个字的发音读错,心里暗爽了一把。
“我有个屁的仙术!你这不是为难人吗?就我这破成绩,打死我也不是状元的料啊!”韩铁道,心里却说,仙术没有,但鬼眼却有一只,靠它作作弊,考上个重点应该还是大有希望的。
“师父,求你不要装了好不好?我又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