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想到这里,李谦那张大马脸上满是凶残噬人的凶光。
……
看马脸男跟他的司机走远,韩铁知道,这事儿还没完,但他也没放在心上。变身小超人,给他增添了不少的胆气。
他打了个呵欠,看一眼还在酣睡的小白,心说,这货真能睡,就也待到屋后找个地儿眯一觉。
韩铁从死亡边缘奇迹般地全身而退,又奇迹般地发现自己被命运开了春哥,意外的狂喜让他跟磕了一百粒威尔刚似的,发泄着浑身的精力,并乐在其中
高潮过后就是疲惫,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困,只想着要好好睡一觉。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个奇怪的老太太,就佝偻着腰身站在离他约两米多远的一棵槐树的阴影里,阳光透过新绿的槐树叶子斑斑驳驳地投射在老太太身上。
这老太太,脸色铁青,两颗眼球鼓凸着,嘴角还挂着一溜子血水,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身形若有若无。
她没有影子!
两脚离地一尺多高,像一棵枯败的草一样飘荡着。
这才叫白日见鬼!
韩铁整个人都看傻了,起初他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发现老太太还是站在那里,东张张西望望的,像个悠闲的观光客。
韩铁转过身,不去看她,却发现自己还是能看到那老太太,看来又是自己身上的那颗鬼皇眼在作祟。
于是,他们的目光相遇了。
撞击出一溜的火花……那是不可能的,但把素来胆大的韩铁吓了一跳,倒是真的。老太太鼓凸的眼球直愣愣地看着韩铁,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看得到我?”老太太嘴唇动了动,尖利的跟玻璃渣子刮石头似的嗓音传过来,让韩铁感到齿冷。
“嗯啊!我又不是瞎的,这很奇怪吗?”韩铁笑笑问,“你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啊?这是今年流行的装扮吗?”
“我是鬼,鬼就得有个鬼的样子。”老太太的声音“刺啦刺啦”的,跟受了潮的收音机似的,整个人冒着丝丝阴冷气息。
“原来你真的是鬼啊!我还真从来没见过鬼嘢!鬼难道都是你这样的吗?你认不认识那些外表年轻貌美的鬼,给我介绍一个呗!”
韩铁很失望,聊斋里的书生们艳遇一般都是遇到年轻漂亮又妖娆且风情万种的女鬼,轮到他了,怎么送过来这么丑个老太太的?看着就反胃恶心的!
老太太鬼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很无语。
色中饿鬼,说的就是这货吧?连鬼都不放过,真是饥不择食啊!
“你难道不怕我?”老太太朝韩铁做个鬼脸,两只眼球“啪嗒”吊出了眼眶,七窍之中都流出乌黑的血,垂吊在嘴边的眼球还骨碌碌转动着盯在韩铁脸上。
这一幕恐怖之极,是经典的恐怖电影里让恶鬼常玩的伎俩。
要是一般人,有九条命也早被吓死了。
可韩铁看到这一幕,兴奋地瞪大了眼睛:“真是厉害!我就没法做到你这样的高难度,你这话好奇怪,我干嘛要怕你呀?对了,你还有什么绝招,都一一show一下,让我欣赏、欣赏呗!”
老太太鬼差点没被韩铁的话给噎住,天哪!怎么遇见这么个极品啊!她恢复原来的诡异模样,扭过头,打算不再搭理这个居然不怕鬼的好奇宝宝。
但韩铁却不打算就这么相安无事,走前两步,继续追问:“你来我家做什么?”
就是这两步,韩铁身上散发出一种玄妙的气势,老太太鬼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地狱之门打开,要将她收进来一般。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韩铁,骤然发出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啸,本就朦胧模糊的身形开始慢慢变小,越来越小,且她猛然向着韩铁飞去,速度极快,“嗖”地没入韩铁顶门,消失不见。
“咦!”
这下,韩铁真的被吓到了,鬼居然附身了!
不带这么玩的吧?
他开始有点忐忑了。
这时,他脑海里很突兀地跳出来一串信息:鬼皇界吸收了一只蒙冤受屈的狞鬼,魂魄强大,将被培养成鬼役,可用役鬼术驱使其为你工作。
狞鬼吸收?
鬼役?
役鬼术?
韩铁满脑子的问号。
可随着他疑问的产生,他大脑中涌进来海量的信息。这信息显然不是他原有的,而是来自别处。
役鬼术咒语、基本障眼法术、如何驱使厉鬼……种种不一而足,让韩铁应接不暇。这一定是鬼皇的残魂里所保留的记忆。
这让韩铁不由得欣喜若狂。
整个下午,韩铁都在忙忙碌碌整理着这部分多出来的记忆。他诵念役鬼咒语,就感觉到自己的神念跟某处次元空间里的一只鬼魂联系起来。
咒语念完,刚才消失的老太太鬼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比之方才明显的容光焕发了许多,铁青色的脸变白了,鼓凸的眼球也几乎回复如常,佝偻的腰都直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