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不长久的,幸亏遇到了老道我!”老道继续喋喋不休地魔音灌耳。
韩铁对此将信将疑。相信吧,跟一个老头子赤裸睡在一起就能治病,这说出去该是多荒诞的一件事?不相信吧,他的健康状况的确是在一点点变好。老道或许真有点本事也是有可能的。
纯阳真气,好牛逼的名字。
“阳”改成“日”是不更牛逼?
老道是病死的,油尽灯枯,瘦成了一把骨头。他为韩铁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精气,弥留时还在想着要帮韩铁除去病根。
他尽力了,却还是没能成功。
他是为我“精尽人亡”的。
原来榨干了他的那个罪魁祸首不是女人,而是我。
韩铁悲伤地想,这些句子用得似乎十分欠妥,但事实却真的如此,老道的生命精气全都用在了助韩铁抵御病魔上头。
老道去世后,韩铁的健康状况就迅速恶化,一日不如一日,直到前天,他预感到了生命的加速离去,就躺倒在了床上,默默地等待死亡时刻的最后到来……
“吱吱!”漆黑的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老鼠的叫声。
是小白吗?韩铁想要努力地挣开眼,寻找小白的身影。
小白是只不寻常的老鼠。一身的银白色皮毛,胖乎乎的身子,足有成人的巴掌那么大,两只小眼睛是鲜红色的,像极了它的近亲兔子。
两年多前,小白跑进院子来,不怕人,耸动着小鼻子径直来到屋子里,跟叶道孤养的一只黑猫抢食吃。
黑猫自然勃然大怒,一爪子按过去,要将其正法。
白毛老鼠“嗖”的从地上窜起,小爪子“噌”地挠在猫脸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把黑猫疼得“喵呜”一声惨叫,原地打了个滚,夹着尾巴跑了。
由此可见这只变异了的小老鼠的凶残,自此,黑猫见了小白就绕道走。
这只嚣张的老鼠从那时起就留在了韩铁身边,成了他的小伙伴,被他取名为“小白”。
小白是只惯会卖萌耍宝的老鼠。平日里,跟兔子似的在屋子里院子中一跳、一跳的走路,人在装逼,它在装兔子。它还喜欢钻人裤管,一不小心就给它顺着裤子爬到了裤裆里,跟老叶或小韩亲热去了。
这只老鼠听得懂人言,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灵性的光芒。
韩铁病倒之后,它“吱吱”叫着在他身上蹦跶了一会,一只小爪子夸张地捂着鼻子,一只小爪子指着韩铁的脸,那意思是,你快臭死了你!
就跑走了。这一去就是一天多的时间。
韩铁还以为它也抛弃了自己,没想到,垂死之际,小白竟又回来了。
“吱吱!”昏暗的墙角处,一小团白色从一个鼠洞中钻出。叼起身前一坨足有它身躯一半大的梭形物件,在那物件上七彩光若有若无闪烁,一种神秘的力量像水纹的波动一般荡漾开来。
这物件似乎很重,小白叼着它竟不能像往常那样跳着走路,而是扭动着大屁股,一点点地往前挪,很是吃力、滑稽。
终于挪到了床前,它却没足够的力气将它搬到床上去。
这一切,韩铁是看不到的,他只觉得黑暗如同有了形质一样快要将自己整个儿包裹起来。只听得小白绕着床乱跑,一会“噌”地跳到床上,来到韩铁脸前用将趾甲藏起来的小爪子蹭蹭他的脸,一会又跳下床绕着小床打转。
小白忙活了半天,发现韩铁已没有力气爬起来,也没有力气再和他说话,而它也不可能叼着那个沉重的梭形物件跳到床上去。
韩铁的呼吸已微弱到近乎于无,这说明他被死神这老流氓快玩死了。
小白在地上乱转了一会,四条小腿抱着一根床腿“噌噌”爬了上去,张开小嘴开始“咯吱吱”地快速啃床腿,木屑飞扬,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啃断了一根床腿。
可见它满口小牙锋利程度堪比精钢的匕首。
两分钟后,韩铁躺着的这张床的一面就倾斜下来,他的身子从床上骨碌了下来,重重摔倒在地,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小白这是要干嘛?韩铁迷迷糊糊地想。
白毛老鼠已叼着那个梭形的物件钻到了他脑袋下面,将那物件送到了他嘴边。
从韩铁嘴里淌出来的血侵染到了那物件上头,骤然间,一团璀璨的光华亮起,磅礴的能量勃发,那梭形的物件七彩闪烁,宝光四射,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大眼睛的,还在眨动着,竟像有了生命一般,“嗖”地钻进了韩铁微张着的嘴里。
见洞就钻,这是跟小白学的吧?
一股澎湃的热力荡漾着生命的光晕扩散开来,韩铁的身子一震,本已迷糊的精神骤然苏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洗礼,灼热的气流在他周身流转,蓬勃的生机在他全身弥漫。
他原本已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的肉身在以一种他能感受得到的速度复合,创伤在收拢,力量在回归。
这是怎么回事?
他惊讶地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