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的情书,用了痞子蔡的风格,堆砌了许多美妙得叫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的情节,来畅想他和她的爱情。
他把那封厚得像本书的情书,在一个猫儿叫春,蜜蜂跟蝴蝶在花的心里钻来钻去的春日的午后,亲手递到了墨红艳的手里。
“这是什么?”她流露着母性的纯净微笑,饱满的嘴唇红艳艳的,饱满的胸部颤巍巍地高耸着,问道。
“一,一个小说,专为你写,你有空读读,给点意见吧!”他没想到自己回答她时,竟会显得有点磕巴,实在是她胸前那对饱涨太晃眼了,晃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她瞟了一眼,看见了开头写有的她的名字,微微地笑了笑,点点头说:“呵!韩铁,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才情。”
这璀璨的一笑,是那样的娇艳,如此的风情,就像一朵花蓦然绽放出绝代芳姿,韩铁的骨头都轻了二两。他骄傲地抬起头,说:“如果你看了,感动了,记得跟我说。”说完便故作洒脱地扭身走了。
鱼将吞饵,还怕她不上钩?
可是,当天,一个噩耗却不期而至。
叶道孤病倒了,病得很厉害。
叶道孤的病来得突然,事实上却早有预兆。早在一年多前,他就开始变得消瘦,最后几乎瘦成了一把骨头。
就好像一个被女人榨干了的色鬼。
原来仙风道骨的一个人,脸颊塌陷,眼窝塌陷,走路不复以往的阔步昂扬,而是喘着粗气一步一挪。
叶道孤病倒后的最开始一段时间,韩铁再没去过学校,日夜守护在老道身边。
等他再回到学校,却发现,大胸脯的墨红艳已经从学校退学,没有人知道原因。韩铁也不知道,他写的两万字的情书,她究竟看了没有,有没有感动到她。
总之,第一次的恋爱,连同着在她怀里大哭几场的梦想,一块儿无疾而终了。
叶道孤在病榻上缠绵了三年有余,最终韩铁也没能盼来他的好转,半个月前,老道坐化,办理了老道的后事,韩铁就发现,自己的病情再一次的严重起来。
直到那时,韩铁才意识到,自己能活蹦乱跳十七年,极可能真的是叶道孤用了某种神秘的方法为他续命的缘故。
过往的日子,情景再现。
小屋里自始至终只摆了一张床,每晚,老道都与他同榻而眠。韩铁对此是很排斥的,他小小的肉身里头装的可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他对老道坚持要把他剥光了搂在自己心口睡觉尤其反感。
被个男人搂着睡,而且还是肉贴肉的那种,怎么那么别扭呢?
老道别有恋童…癖吧?他要对人家用强该怎么办?第一晚被他这么搂在怀里,韩铁心潮起伏,菊花夹紧,心情紧张得要死。
那时,他肉身只是个三个月大的小卑鄙,而且大家也不熟,韩铁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对方的。
老道的怀抱很温暖,老道的手很不老实,还在他周身上下捏拿。
随着老道的捏弄,韩铁觉得有一股股的暖流流进了自己四肢百骸,让他暖洋洋的舒服,最后竟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这老道……邪恶呀!
这是要撩拨起我的小受欲望还是怎么地?
一会他要戳我菊花,我是该反抗呢还是享受?反抗能反抗得了吗?只求老人家怜香惜玉些,别弄得太痛吧。
就这么战栗着,韩铁慢慢地进入梦乡。
次日醒来,悄悄用小手摸摸,菊花没有残,满腚没有伤,反倒觉得精神抖擞,浑身充满了劲。这种状态对于他已是久违。
日复一日,韩铁跟老道过着这种亲密的同居生活。
每当晚上睡觉时,他就紧张得不行。
邪恶的老道始终没对韩铁下手,这让韩铁深感庆幸,但忧虑还是挥之不去。老道或许还有些良知,对太小的孩子下不去手,他这是要玩“养成”啊!
每天这么被他剥光搂着睡,还摸来摸去的,简直能恶心死个人啊!
韩铁就急切地盼望着自己能够长大,却又害怕自己长大。长大了,也许就能摆脱老道的魔爪了,但或许也是噩梦的开始吧?搞基实在不是我所喜欢的呀!
韩铁纠结得要死。
到了五岁那年,他就坚持要跟老道分床睡,打死也不愿跟他上同一张床。老道眯缝着眼笑眯眯地看着韩铁:“小兔崽子,你还害羞了?多少人哭着喊着想跟老道睡一张床,我还不愿给机会呢!”
真是无耻啊!你以为你是国荣哥哥呢?韩铁心说,就是国荣哥哥复活,哥对他也没有欲望啊!哥喜欢的是美女,形形色色的美女,对男人没半点兴趣。
老道接着又说,小子,你有病!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韩铁腹诽着。
老道说,他之所以要跟韩铁大被同眠,是为了将己身气机与韩铁相连,如此,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便能度入韩铁体内,压制他肉身所中的邪毒。
“小子,说了你也不懂,你是个被诅咒的倒霉蛋,本来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