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团火苗,像新妇的嫁衣。
耀眼刺目。
他之所以穿得如此妖娆,后来韩铁才知道,那年是他132岁的本命年,不止道袍是红色的,连里面的内衣、裤衩都是红的。
老道认为这不但会给他带来好运气,还能消难去灾,躲避阎王爷的追捕。
人活着,可不就跟个在逃的死刑犯似的吗?一直跟死亡藏猫猫,最后,还是难免被逮住,变成死神血盆大口狰狞利齿下的可怜猎物。
老道是个信命的老道。
不信,成吗?
哪个人不是被命运日弄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
老道丰神俊朗,红扑扑的脸蛋,找不见哪怕一条细小的皱纹,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保养的,这是个不但长得好看,还让人一见就想亲近的总把自己收拾得香喷喷的,中老年妇女看到了就恨不得咬上一口的老道。
老道叫叶道孤,修行在邙山余脉的玉乳峰。
两间小房,一个小院,一条蜿蜒在丛林间的山间小路,自那时起就成了韩铁的家。
快乐的日子又降临。
老道每天苦巴着张脸,放下神仙身段,抱着小韩铁在山下的居民区里寻找着奶水有剩余的正养着小孩子的妇人。
韩铁变成了个乳…房鉴赏家,到1岁断乳前,形形色色的乳房,白的、黑的、坚挺的、下垂的、馒头状的、金字塔状的、筒状的、布袋状的,他见过一百多个。
不但是见,还摸。
不止是摸,还吸吮过其甜美的乳汁。
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
小卑鄙皮囊里的那个成人灵魂真的邪恶到了极点。每每遇到个极品胸器,他不似其他的正常婴儿只是一头扎进人家怀里,抱着乳袋,用舌头裹住曼妙的乳粒吃了不停。
他就像个正在鉴赏美的事物的闷骚艺术家,循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节律,挑、舐、裹、吸、啮,十八般功夫悉数上场,两只手也不闲着,又揉又搓,总能搔到痒处。
有七八个端庄娴静的妇人,生生给一个吃奶孩子弄得面露红潮,星眸迷离,舒爽不已,春情荡漾。
小恶魔的吃奶神功由此大成,蜕变为一名前途远大的吃奶专家。
啊!人生!你是乳此的多娇!
哈嘿!看我乳来伸掌!
老道看出了小恶魔的包藏祸心,到他刚满一岁,坚决不肯再老着脸皮登百家门求那些妇人舍奶。
这一世,还有什么美妙的事情呢?
虽然生命还是那样的跌跌撞撞,但在神奇的叶老道的照料下,他竟然磕磕绊绊地能像个正常人那样生活了。
上小学,他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上初中,他还是每次考试都牢牢霸占年级第一。
他瘦弱得像根面条,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跑。他面色苍白,肌肤几乎透明,一双大大的眼睛,却炯炯有神,闪烁着智慧的,沧桑的眼神。
总能勾引得许多女人母性大发。
多少辈子了,他终于牛了一回,成了周围人们眼中的天才。赞美跟笑脸包围了他,还有不少的小女生向他射来丘比特的小箭。
对于那些青涩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女孩,他兴趣寥寥。但这并不妨碍,他跟那些仰慕者拉拉小手,亲亲嘴儿,探索一下彼此的生理构造。
有一点遗憾,他的小鸟,因为病弱身子的先天不足,总是不够骄傲不够自我膨胀,使他都羞于将之示人,更别提办点男人应该办的事儿了。
“又要死了。”
“虽说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可我还是个处男哪!”
韩铁回忆着美好的过往,想舔舔嘴唇,发现自己的舌头都已变得僵直。遗憾总是难免的,这一世比之以前以及以前的以前的以前,都美妙得太多。
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地去想那些遗憾。
初三那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他恋爱了,却是悲惨的单恋。
那女孩叫墨红艳,高挑个儿,发育得很好,胸部,总有36D了吧?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怎么能拥有这么大的胸?
这让韩铁很吃惊。
她腰细,是那种典型的柔软的杨柳细腰,盈盈一握不敢说,两握…半总是,有的?偏生在腰以下又隆起两瓣饱满的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就像一首春天的诗。
好吧,韩铁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也是外貌协会的会员,看见这种火爆的女孩,被致命吸引也属正常。
但他坚持着,她吸引他的地方,在于她的纯净眼神,她的母性的慈悲微笑,每次看到她,他都很想投入到她博大的怀抱里痛哭一场。
一定很软,很弹,QQ的,爱死个人。
那时的韩铁,很有点傲娇。
总觉得只要自己喜欢,没有哪个女孩能逃过他的魔爪。
他绞尽了脑汁,没日没夜地花了两天一晚,撰写了一封长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