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而虚无,视野里终于再次出现了人的身影。正是刚才那个领头人,身后还有他带着的那几个人。
梦青衣死死地盯在他的脸上,仿佛要用眼神把他洞穿。纵然他纵横这么多年,做了一个小头目算是见多识广,也从没有见过如此疯狂却又绝望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刺穿。
但是他还是走到了梦青衣面前,却不敢跟她对视。偏着头看向一边,缓缓道:“秋先生,是个令人敬佩的汉子。请你转告他,我佩服他!”
梦青衣哆嗦着唇,话都说不完整,“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领头人想到血泊里的那人,不由得换上一脸敬畏的表情,“他没有吭一声,他说,他不能让你担心。”说完这句话,领头人再也说不下去,冲着钳制着梦青衣的两人一挥手,率先走了出去。
脱离了钳制的梦青衣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只感觉冷,冷到了骨头里。她想爬起来,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仰着头看着监牢的方向,泪水大滴大滴地从眼睛里掉下来直直砸在地上。她匍匐着,一点点向着监牢的方向爬,等着她的手脚恢复力气,然后爬起来,踉跄着走。
短短的一段距离,梦青衣觉得她几乎用尽了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