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做也可以?”
学徒小心地接过陆晨的玉佩,相模相样的观察了会儿,最后把玉佩还给陆晨道:“兄弟,稍等,说完就向里面的屋子走去。”
不一会儿,学徒带着一个慈眉善目,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指着陆晨道:“师傅,就是这位。”
老者笑呵呵的道:“小兄弟可否把你手上的玉佩借老夫一观?”
陆晨将玉佩递了过去,问道:“你们这里可有和这玉佩一模一样的?”
老人接过玉佩,爱不释手的在手里把玩了半天,最后依依不舍的将玉佩还给陆晨道:“一样的玉佩,小店倒是没有,不过小兄弟如可等待半日,我们可以现做,成品保证和此玉一模一样。”
陆晨将玉佩揣好,问道:“不知做一个这样的玉佩要多少钱?”
老者上前拉过陆晨带他走向一排专门摆着玉器古董的柜台说道:“那就要看小兄弟选什么样的玉料了。”
陆晨想也不想直接回道:“最便宜的那种。”
闻言老者从柜台上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块,那就是这种了,加上手工费的话,200元即可。
好,那就麻烦老先生现在就开始做吧,下午我再来取,说完陆晨便向店外走去。
老者抢上一步拦住陆晨道:“小兄弟慢走,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陆晨奇道:“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对古玩一窍不通哎。”
闻听此言,老者心中更是大乐,不懂好啊,不懂才好下手,老者搓了搓手道:“没有样本,我怎么雕刻的出和你手中一模一样的玉呢?”
一听此话,陆晨哪能还不明白,老者的意思分明是要陆晨把玉佩留下来当样本,他的算盘打的倒好,这要是自己下午取玉来时,他换个假的给自己,曲非烟不杀了自己才怪。想到此处陆晨拉下脸来,马上就要发作,站在一旁的曲非烟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答应他,看他想耍什么花样,他要是敢私吞我的玉佩,到时有他好看的。”
陆晨看了眼曲非烟,见她态度坚决,心想,反正是你答应的,要是到时这玉真丢了,你也怪不到我。打定主意,陆晨便笑呵呵的对老者道:“老先生说的对,是我疏忽了,没有样本你怎么雕刻呢,这块玉就先放在你这里了?”
老者见陆晨如此容易就答应了,有点发蒙,肚子中刚刚绞尽脑汁想到的一大堆借口还没上到战场便胎死腹中,不过陆晨答应了就好,为了让陆晨彻底放下心来。老者叫学徒拿来纸笔,老者亲自写了一张条款,大意是今有陆晨把一玉佩暂存于此,估价10万,如若丢失,本店照价赔偿。
陆晨笑呵呵的接过写有协议的纸条,应酬道:“老先生想的真是周到,这样我就放心了,您忙着,我先走了。”
老者和学徒一脸欢笑的送着陆晨走出了店外,待陆晨的身影消失在他们视线里,老者马上对学徒道:“关门,上午不营业了。”
古玩街路口,陆晨看着手里那张协议纸条道:“这老头比先前那个还黑心,他更狠直接给估价10万。”
将纸条随便揉吧揉吧装进裤兜,陆晨对身边的曲非烟问道:“你就不怕你的玉佩丢了啊。”
曲非烟得意的道:“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傻啊,那玉佩我带了几千年了,上面不知道存了多少我的尸气,他们就是把它藏到非洲去,我都能感应的到。”
陆晨哦了一声,我说呢,你这么小气的人怎么舍得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不相干的人手里。啊,陆晨伸了个懒腰,好了,事情也办完了,我们回家吧,下午再来吧。
曲非烟嘟嘴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在逛逛吧。”
陆晨掏了掏自己比脸蛋还干净的口袋道:“没钱,逛什么街回家吧。”
曲非烟灵动的眨了眨眼,没钱怕什么,跟我来,说完拉着陆晨就向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走去。
超市附近的一条窄小胡同内,曲非烟对陆晨道:“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说完不待陆晨回话便穿墙而去,不知飘向了何方。
眼看曲非烟说走就走,陆晨只好坐在胡同里等。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陆晨只见曲非烟拿着一大堆兜子飞了过来,将东西全部挂在陆晨身上,曲非烟不给陆晨问话的机会拉着陆晨就跑,边跑边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两人走后不久胡同中就来了六七个人,一个个嚷嚷道:“跑哪去了,跑哪去了,我刚刚明明看到一堆兜子飞了过来,活见鬼了,几人在胡同仔细搜寻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只好离开。”
曲非烟拉着陆晨一路狂奔,直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坐在出租车上,陆晨翻着身边的大兜小兜,发现从穿的到用的什么都有,最尴尬的是陆晨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兜子里翻出了5件女性的内裤。
拿着5件内裤,陆晨楞了好半天,最后终于被曲非烟杀猪般眼神发出的杀气惊醒,赶紧把内裤放回了兜子里。
一路无话,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迎宾小区,付过车费,陆晨大包小包的扛着往家走。直到进了家门将一堆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