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他意!
只要店里的小二进来,他必然会说出当日的事情!只要那个小二能按照自己吩咐的说出来,就能够轻松的打赢这场官司了!
申县令挥了挥手,没说话,但是衙役们也知道这是让他们去把人给带上来的意思。
有两个衙役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把酒店的小二给带过来了。
这小二进了大堂,当即两条腿就抖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吓得。
云老二却觉得这小二胆子实在是太小,竟然一上公堂就这样,到底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来着可是悦来酒家的小二?”
“是的大人,小民正是,其他书友正在看:。”
申县令点了点头,“你可记得五日前,这两个人到你酒家的事情?”
小二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云老二,还有站在一旁的凤离天和锦绣,点了点头,“记得!当时事情挺奇怪的,小的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所以一直都没忘呢。”
“哦?奇怪,如何奇怪?”申县令眼睛一亮,看着店小二。
“当时是一位小娘子带着另外一位公子先来的,他们两个当时要了一个包厢,我还正觉得奇怪呢。这男子看上去不像是当地人,穿着也是十分的考究。而另外一位小娘子,早就是人妇的发髻,而且身上的衣裳虽然好看,但是料子一般,我就猜想这两个人必然不是一家子的。一路上小娘子十分的主动,看上去有些过分的热络。我当时还在想是什么风流韵事嘛,这小娘子也太高调了一些。”
申县令皱了皱眉,看向云老二,目光里带着些不满。
云老二听店小二这么说话,没有也皱了。
之前说好的事情里不包括这一段,这店小二如此开口,是为了什么?
“当日那位小娘子带着那位男子进了天字号一号房,而对面的天字号二号房,很快就被这两位客人给定下了。而且当时说是要谈些私事,不需要伺候,把小的要给赶下来了。”店小二又看了看凤离天和锦绣,低头说道。
云老二暗暗点了点头,这店小二要开始按照自己说的开始了。
“哦?”申县令似乎十分的好奇,“是什么私事,他们二人要单独说去?”
“小的不知,这两位客官似乎是十分隐秘似的,不肯让人看见听见一点。”
这句话一说出来,众人脑子里就忍不住的窜出了各种的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忍不住的开始想。
“那你就说说,那日后来的事情吧。”申县令的脸色好看多了,看了一眼锦绣和凤离天,似乎在等这店小二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当日我备了两份一模一样的酒菜给两个包间的人送进去,那位小娘子和公子谈的似乎十分投机,我隐约能听到什么文书,什么买卖玉石之类的。而这两位客人没有说话,倒好像是在等人似的,一直支持喝茶,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然后呢?”申县令似乎没听到想象中的话,心里觉得有些难受。郁闷的看着店小二,似乎是希望他能不爆出些厉害的消息来。
“然后不久就听到那位小娘子的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赶紧推开门进去了。可是谁知道当时那位公子已经不见了,倒是那位小娘子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似乎还哭过似的,”
这店小二这话说的可是十分的有水平了,这么一说,倒像是韩真儿求而不得,一个人郁郁寡欢,所以借酒浇愁。
“当时我怕那位小娘子出了事儿,赶紧把她给扶到软榻上休息,接着就看见她的袖子里掉出来两张纸。因为我不认得字,所以不知道是什么。”店小二似乎有些懊恼,想着自己如果能看见那到底是什么就好了似的。
申县令的眼睛转了转,让师爷把刚才云老二呈上来的文书拿了下去,给店小二看了看,“是不是这个?”
店小二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儿,过了好久这才一拍脑袋,“是这个!”
“两张都是?”申县令纳闷。
店小二又仔细看了看,又摇了摇头,“不太一样,这里,写的好像不太一样,。那一张写的要长一些,不像这个这么短。”
师爷看了看店小二指的地方,竟然是填写银两的地方!
按照之前云老二说的,文书上应该是写明了一百万两,那么只怕这一百两的地方……
师爷拿着纸笔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拿到店小二的眼前,“这个呢?”
店小二似乎是真的不认识那些字,皱着眉看了许久,又伸出指头数了数,“还,还差一个字……”
师爷心里一惊,他已经写了一个“一百万两”了,还差一个字?
接着又仔细想了想,心下有些了然了。接着又在“一百万两”后边加了一个“整”字,这才又给店小二看,“这样呢?”
这次店小二连连点头,“是这个,就是这个!”
师爷这才走回去,把刚才的事情跟申县令说了。
云老二看见那张“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