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更甚,拿着惊堂木就在桌子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还不下跪!本县令今天就要看看你这骨头是多硬!来人,给我打到他跪下为止!”
申县令话音一落,站在旁边的衙役们就拿着板子上来了。一个个的举起来眼看着就要砸下来,凤离天却一个扫腿,将这些人全都狠狠地撂倒了!
“申县令,不是我想说,你确定你要让我跪下?若是我跪下了,那么来日你怎么死你都不知晓!”凤离天看着申县令的眼睛,眼底的怒火也已经被点燃了。看着申县令,慢慢的都是怒意!
申县令顿时觉得背后一冷!
他,他怎么忘了这人是黎徽的人?而且这黎徽可是与凤瑞成关系颇为亲密,难不成他有什么特赦?!
想到这里,申县令脖子就是一梗。
只是想到了自己今日的目的,所以依旧硬着脖子硬是哽住了!
“你,你现在若不下跪,一会儿定然让你后悔!本官多罪并治,势必让你认罪伏法!”申县令已经认准了凤离天是有错的,而且今天就算凤离天只是做错了一点,他也会将那罪责说成是天大,直接把人给严惩了!
想到这里,他就顾不得眼前凤离天是不是跪下了,滔滔的怒火在胸口泛滥,却只是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云老二!
“云老二,将你方才所说只是再给我说一遍!”
云老二见凤离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得罪县令,而且看申县令的样子,显然已经是发了怒了。只怕这件事只要是自己占理,或者是最起码看起来占理,这事情最后就是自己胜了!
想到这里,他哪里还会觉得害怕,只剩下满肚子的委屈,又把刚才说过的事情夸大了再说一遍!
按照他的说法,这文书肯定是李府的人下手的!
而且这李府全凭着锦绣的关系才跟自己交恶,所以这事儿自然是逃不了老三家里的人的干系!
在云老二看来,定然是韩真儿清早拿着文书出了门,到了约定的客栈去会客,其他书友正在看:。本来双方说的好好的,但是后来锦绣跟凤离天进来了。不知道两个人用了什么法子,把韩真儿给弄到了隔壁的房间,还把文书给换了!
韩真儿当时理应是昏迷的,醒过来只看到已经签好的文书,也没多想,就纯当自己是喝多了才醒来,这才带着文书回家了。
而云老二自己则是太过老实,竟然不知道看看文书,而且太过相信韩真儿,所以这才大意了!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让韩真儿去下药祸害墨子承的事情,而且他打听了,当天墨子承跟韩真儿进了包厢以后,凤离天和锦绣确实是紧随其后也去了的。
当时二楼的包间被他们给包了下来,当时也没有小厮在此后,想必事情肯定没有人出来证明的。
凤离天和锦绣都已经被自己告到了公堂之上,自然是自己不能作证。。
而他早就跟韩真儿说好了串词,并且买通了酒楼里的小二。只要是申县令召那些人来对峙,自然是自己占便宜的!
想到这里,云老二几乎可以看见自己眼前有闪闪发光的金子了!
要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成了,自己不光是能拿到原来的那些生意,只怕是还能拿到不少的赔偿!
光想到那些银子,云老二就忍不住的一阵头晕眼花!
凤离天看着云老二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他当时明明喝醉在家,现在却说的好像是自己亲眼看见了似的,不得不说这云老二一家真是有睁眼说瞎话的能耐!
再想到自己计划这件事情的目的,倒是也释怀了。
就是云老二这般的折腾,才能把幕后的那个人给激出来!
他要做的是把云老二背后的那个给自己捣乱的人给拔除,而不是单单只对付这么一个老匹夫!
想到这里,凤离天又是冷笑一声。
“云老二所说可是属实?”申县令看向锦绣,他已经不想跟凤离天说话了,每次跟他说出除了生出一肚子气,就没有一点的作用!倒是看着锦绣一直在那里看着堂上之人,不肯开口说话的样子,心想女人多少事好欺负一些的,所以直接开口问了过去。
然而锦绣却是眨了眨眼,开口道,“县令问这话倒是奇怪了,判案子的是县令大人,听大家说话的也是县令大人。有道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听了二伯说的话,能有什么想法?而且我今日是被告,就算是听了二伯的话,我也只是觉得是胡扯而已,县令大人还要问我?”
锦绣一口气说完,看着申县令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的笑了笑。
锦绣虽然看上去有些苍白,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她毒蛇的发挥,顿时把申县令给气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觉得一口血堵在胸口,马上就要把自己给噎死了似的!
“你们,你们两个!”申县令伸手指着锦绣,他是真的没想到锦绣竟然如此的刁蛮!不说给不给自己面子,她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哪有一点女儿家的温婉!
顿时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