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要?”
顾薄严的话自是不假,确实也没人敢吃没人敢要,可关键是现在这块肉主动的往另一人的嘴上凑,还那么奋不顾身,义无返顾。
席季这个人压根是没被顾薄严放眼里的,只是他还要顺着毛融融的意思来,这是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拼出来的经验,酒往往是越陈越香,好的东西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毛融融风风火火的性子第二天便明目张胆的追起了席季,先是缠着家里的张妈教她做菜,她倒是把平时席季喜欢吃的菜系记得清清楚楚。
顾薄严一进毛家的大门就听见厨房传来毛融融的一阵嗷嚎,顾薄严顿时连鞋都忘了换,猛地一头冲进了厨房,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跟手指往外渗着血的毛融融。
“怎么回事儿?”顾薄严现在的脸色阴沉随时都可以滴雨,捏着毛融融的手指往自个儿嘴里塞,瞬间一股浓郁的腥味儿就冲进了鼻腔。
毛融融觉得自己手指头太脏,不好意思的往外抽的时候,又被顾薄严给攥紧。
“我想学做菜…张妈教我来着,不小心被鱼刺给扎伤了。”偏巧不巧,毛融融就赶着倒霉劲儿,一根手指头上竟被三根鱼刺给同时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