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郭星星和张伟东的到来霍宁一方首先在人头上就占有了优势,但是场面上的气氛依旧很是紧张。
“从义,坐下。既然霍公子今天大费周章的请我们过来,我们也要看看霍少是想唱什么戏。”黄从明看了霍宁一眼微微一笑,气度沉稳十足。
不得不说,经过在地方上的历练黄从明也是越发的圆滑了,但是比起圆滑霍宁比黄从明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黄少这么说就对了嘛,我们都是朋友,今天大家只是聚聚。”霍宁也是冲着黄从明轻笑一声,随即招呼宝宝和郭星星两人落座。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霍宁便开始招呼酒菜,霍衙内既然摆鸿门宴那自然也不会小气,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酒也是最好的,陈酿了二十年的茅台。
“黄少,听说你现在在地方上干的很不错,我先敬你一杯,以后要向你看齐了。”满上酒后霍宁就是冲黄从明端起了杯子。
黄从明笑着点了点头也是端起了酒杯和霍宁碰了碰,既来之则安之,倒是要看看霍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两人一饮而尽,宝宝瞥了霍宁一眼没说什么,郭星星继霍宁之后也是拿起了酒杯。
“黄少,久闻大名了,干了吧。”郭星星话不多,也不喜云里雾里的说话,大大咧咧的就是把杯中酒倒进了肚子里。
黄从明脸色一红,但是看郭星星已经喝了无奈之下又只能再干一个。龙宫的酒杯不下,都是2两酒的杯子,这么一瞬间黄从明就是喝掉了小半瓶。
见黄从明刚刚喝下去宝宝也是摸了摸头,“黄县长,我两个哥哥都和你喝了,我不敬你一杯也说不过去啊。”
宝宝话音刚落黄从义就是急了,霍宁今天是要灌自己大哥?
“宝宝,你想喝我陪你。”黄从义一急就是拿起了杯子挡在自家大哥前面,满脸阴沉的看着宝宝狠声说道。
“那不行。”宝宝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现在还没到了和你喝的时候,难道你也是黄县长吗?”
黄从义大怒,今天霍宁这三人摆明了就是来和自家兄弟两打擂台的。
“宝宝,从义不懂事,这杯我敬你。”黄从明忽然起身拍了拍黄从义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黄少这才是痛快人嘛。”宝宝嬉笑一声也是干了杯中酒。
打开第二瓶酒霍宁也没有再继续劝酒,做事得有个度,再继续下去惹得黄大少真发火可就没的玩了。
“黄少,我以前听过这么一个笑话,但是不知道说的对不对。现在咱哥几个就你职位最高,你给评评这个笑话。”霍宁忽然看着黄从明嬉笑一声。
黄从明微微一笑,“霍少旦言无妨。”
“说官场就像一颗挂满了猴子的大树,从下看全是笑脸,从上看全是屁股,左右看过去都是耳目。黄少,你说这话对不对?”
霍宁话音刚落郭星星和宝宝都是“噗哧”一笑,就连黄从义也是乐了,要说这个比喻虽然不好听,但是却还很恰当。
黄从明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霍宁到底有什么用意。要说世家子弟不了解官场都绝对是骗鬼的,霍宁这句话定然是意有所指。
“霍少这个笑话说的好,不过笑话终归只是笑话。”黄从明看着霍宁微微一笑,根本没有正面回答霍宁的问题。
霍宁摇了摇头看着黄从明忽然义正言辞的说道:“黄县长此言差矣,依我看这个笑话说的很形象,我们的群众们不会空穴来风,那肯定是要有根据的。”
霍宁的这个话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最能和群众接触的无非就是地方基层,霍宁这是隐晦的对共和国基层干部提出了一种批评,当然也包括了他黄副县长。
黄从明心里憋屈死了,但是发作又发作不得,当真不能因为一个笑话动气吧,那样就真显得黄大少太不沉稳了。
“受教了霍少。”黄从明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冲霍宁拱了拱手。
霍宁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话题一转开始谈论一些衙内圈里常谈的事情。要说的这些黄二少马上来了兴致,对于比喻政治的笑话他不懂,但是纨绔圈的道道可没有人能精得过黄二少。
“哈哈,看不出从义还真是高手。”就在黄从义有些自吹自擂的说了一番自己的“丰功伟绩”时霍宁很狗腿的捧了这么一句,更是把黄从义神气的不像样子。
“从义,我听说最近你常和我弟弟玩?”郭星星看了黄从义一眼忽然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哦,松涛啊。我们最近是常在一起玩,不过前几天刘二说要组织一场PARTY,让我给松涛打电话,那小子也不知道为啥没过来。”黄从义顺口就是说了出来。
霍宁眉头一动,刘二组织的聚会?
宝宝和郭星星也是对视了一眼,果然,和郭松涛刚刚说的一模一样。
郭星星继续流露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从义,刘家那小子什么时候决定组织的聚会,我怎么不知道?”
黄从义轻笑一声,然后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