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到里面的亮着微光,有两个人正说话,便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这次他手上的人死伤惨重,恐怕要恢复元气不会太容易吧?”小鱼躺在床上,躺在叶智明的怀中。
叶智明虽然今天没有进入兰若寺,只是负责外围的指挥,可是,他却远远看到那些人落荒而逃的惨烈,这次给也叶烈风的打击肯定很大。
“他有没有什么吩咐?”小鱼又问道。
“没有,恐怕这个时候他该后悔心太急了。幸好宋阳还算讲义气,否则麻烦会更大。”叶智明脑子里还有一些东西想不明白,可,要找到答案却并不容易,他能做的只有等。
眼见叶智明的心不在焉,小鱼有些不高兴起来。推开他,坐起身来,两手抱着双腿,郁闷地说道:“不想跟我说话赶紧走,我也累了,明早还不知道太子还会来怎么刁难我们家主子。”
“看样子你对叶雨姗的感情还挺深的。”叶智明有些吃味地说道。
“那是当然,不管怎样?主子对我还真的不错,比起其他下人我已经知足了。”小鱼有感而发地说着,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哀伤的光,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害怕。害怕伤害,害怕失去。
叶智明冷冷一哼,这话跟别人说倒是没什么,以他对小鱼的了解,他显然是不信的。伸手,勾起小鱼的下巴。只是因为出身卑jian,若是生在大户人家,这张脸绝对是不错的大家闺秀。
小鱼甩开叶智明的手,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丫头再好都只是丫头,我就不信你不想做主子,其他书友正在看:。”叶智明嘲讽道,手不老实地将她搂在怀中,低声细语道:“相信我,有一天会让你做世上最有钱,最有脸的女主人。”
呵呵……
小鱼一阵娇笑钻进叶智明的怀里,在没有依靠之前,这个怀抱对她来说还是有那么些温暖的。至少这样的棋子听话,而且还很有用处。
窗外,鬼奴将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昏暗灯光下,他在窗户上开了个窟窿,看清楚了床上的两人。眼珠子转悠着,他悄悄地从绕过后院,往来时的路顺利离开,踏着月色进了宫,从华菱宫侧面的围墙跳了进去。
华菱宫里的院子,屋子的灯还亮着,芸妃还未睡下,应该说是无法入眠,等了一天,等待着鬼奴的消息,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望眼欲穿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窗外。阴了一天,想不到晚上还能看到月亮。月亮近圆,四周环绕着淡淡的白光,看上去比往日多了几分引起。鬼门关要开的日子,果然阴气很重,恐怕这个时候的东郊坟地都上了大雾。
咚咚咚!
鬼奴敲响了屋子的门,小声说道:“主人,您可是睡了?”
“进来吧!”芸妃听到鬼奴的声音,欣喜地转过身走到椅子前坐下。
鬼奴进来关上门,给芸妃行了个大礼之后才说了话:“禀告主子,叶烈风的行动失败,损失惨重,估计近期都没法恢复元气。”
“他注定是要败的,除非他手上有真正的贵人相助,否则是没法更改天命,就没法做这个皇帝。”芸妃听到这样的消息,心也平静下来。不过,她知道叶烈风不是做皇帝的命,却会因为这个人变得阻碍更多。
“还是主人有先见之明!”鬼奴夸着主人,开口又说道:“主人,回来之前鬼奴去了昭明宫,发现叶烈风的侄子叶智明与叶雨姗的丫头小鱼私通,看来叶烈风是非常不信任叶雨姗。”
唉……
叹了口气,芸妃有些同情说道:“其实那丫头挺可怜的,有个狠心的爹,还有吃里爬外的大哥,加上个软弱无能的娘,她的人生注定是个悲剧。”
鬼奴认真地听着,他的心里除了主人,除了将来要效力的小主人,似乎不会再对任何人有同情之心。
冷,寒,这是他身上不变的气息,哪怕是看着主人的目光,都很难看到那么点温暖之光。
“算了,她是不是凤女很快就能知晓。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是渡过明晚的月圆。今年的阴气比往年都重,也不知道他能否承受那样的煎熬?”芸妃眼中闪过哀伤,心疼地吸了口冷气。抬头,看向鬼奴命令道:“明晚你去帮帮他,没有人帮忙本宫担心他受不了那样的煎熬。”
“可是……那……主人……”鬼奴担心地看着主人。
芸妃脸上浮现出凄凉的笑,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之后缓缓开口说道:“那么多年本宫都熬过去了,不会再害怕这样的月圆。”
“是!主人!”鬼奴知道无法拒绝这样的命令,只能拱手低头。
“去吧!”芸妃摆了摆手,鬼奴退出了房门。
思绪蜂拥,她的死忌正是七月十五。听说,每年的这个时候皇上都会悄悄地来到华菱宫,独自一人在院子呆坐许久。可惜,那么多年的七月十五,她都无法在华菱宫渡过,因为完颜家有个流传千年,而又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大秘密,每一代都会由老天来认定一位继承者。而,芸妃就是完颜家的继承者,所以她不仅延续了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