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遇的大旱,导致百姓收成减少,甚至颗粒无收。
若是平时也就是多多救济等等事情,最多麻烦了些。可是如今新皇刚刚登基,原本基础就不稳定,若是有心之人拿自己与帝位相克引得百年罕见大旱。那可就严重了。
毕竟,可还是有人盯着这帝位的。
越想越蹙眉,虞非轩猛地抬起头,却看到虞非清淡然的对他示意。
“清王爷可是有话摇奖?”出于对七弟的信赖,虞非轩径直问道。
听到虞非轩的示意,虞非清上前一步,对他做了一个楫,而后淡声道,“臣弟倒是有个法子,只不过……”
想到早晨临来的时候,自己的重生者小娘子丝丝拦住自己,而后告诉了自己这大旱事情,并应对出的计策,虞非清哭笑不得。不过计策的结果,却也是他想要的,所以他自然不会不做。
“只不过什么,七弟直说便是。”虞非轩看向虞非清,眸中隐含期待。
当年七弟才七八岁,便出落得冷静异常,聪明异常。别人总是夸赞七弟气度好,只有他心疼七弟小小年纪懂事太多,很多时候便有意无意的照顾七弟,偏袒七弟,所以七弟对自己也格外亲厚。
而就在七弟九岁的时候,突然被父皇带走,送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跟随一个隐退多年的老杀手,进行磨练。说是不会有事情,只是练习武功什么的,可那依旧对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太过残忍。
当年虞非轩懂事后第一次哭,就是因为没有阻拦得了景文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冷静的七弟被送往一个据说极为冷清的杀手那里,进行不知生死的磨练。
当然,这属于皇家小孩的磨练,每个皇子都没能逃脱。可是相比于七弟,其他皇子们都是幸运的。
比如五弟,选中的是调兵遣将,是以送往了边疆。比如三哥,读的是书,被送往了一个大儒那里。而自己,练得是儒雅气度,被逼着四处游走,看那大好河山。至于那大皇子和二皇子,选中的也不相同。唯独九弟因为年龄太小而逃过一劫。
虽然都是被逼的,但是和七弟的被逼有太大太大的差别。他们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至少不用忍受那无边无际的孤寂。可是七弟呢,他的亲生兄弟,性格已经冰冷到了那般模样,却又要被送去孤寂清冷的地方,岂不是让他愈发冰冷不近人情。
而五年之后,所有的皇子学成归来,每个皇子都有了属于自己面具和特长。
三哥用儒雅伪装,五弟用憨厚掩盖,自己用如沐春风的微笑掩饰,唯独七弟,用一身愈发的冰冷伪装。
而每次看到冷冰冰的七弟,虞非轩的心里就会升起不可遏制的心痛。心痛自己没能保护得了亲兄弟,让亲兄弟性格愈发像冰块,冰冷不近人情。
但是磨练和后果是成正比的,经历了那样残酷的七弟,心思和势力也变得愈发成熟,是其他皇子不可比拟的,在他眼里,是接替皇位的好人选。而就在他以为父皇会将王位传给七弟的时候,父皇却将皇位给了他。
最开始的时候他不明白,可是当他想到父皇让自己学的儒雅气质,以及那圆滑的交际手段。以及送其他兄弟所学的东西。虞非轩刹那间顿悟,原来兄弟们所学的,都是用来辅助他的。
七弟之所以被磨练的最为残酷,那是因为七弟是他的亲生兄弟,在所有兄弟都可能背叛他的时候,只有七弟不会背叛他。再联想到七弟屡屡救了他的性命,想必父皇是将他最重要的安慰,交到了七弟的手上。
可是他能想到的东西,那样聪明冷静的七弟又怎么会想不到。父皇那样冷酷无情的做法,怕是伤透了他的心了吧。幸好他并没有于自己生分,依旧当自己是他的四哥,无怨无悔的帮助自己。
而今大旱的难题放在眼前,他着实有些难以处理。可七弟的一句话,却让他的眼里燃气希望。七弟那样有能耐的一个人,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办法。
“启禀皇上,臣弟王妃可以为各地百姓无条件提供粮食,但是她却有个心愿,希望皇上能应允实现。”虞非清低头大声道。
“哦?七弟妹有心愿?不妨说来听听?”虞非轩微微挑眉,看向眉目淡然的虞非清,心里对郁锦鸾的心愿有些好奇。
虞非清微微沉吟了一下,而后将声音放轻了些许,“臣弟王妃希望大旱解决之后,能由臣弟带王妃出游。”
“出游?”虞非轩将心中不好的预感压下去,强笑道,“想出游便出游就是了,大虞王朝的景色多着呢,弟妹喜欢去那里,七弟你带她去便是了。”
“回皇上,臣弟王妃所说的出游,不是一天两天的出游,而是打算去一些稍远的地方,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虞非清低着头,将郁锦鸾的计划说了出来。
虞非轩的心一“咯噔”,那不好的预感终于成真了,让他的心有些不上不下抓不着的感觉。
“用几年时间出游。”他慢慢的,将这句话念了出来,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感觉到胸腔有点微微的疼痛。
几年的时间要见不到七弟,也见不到……七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