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真是乖,就看在你曾经告诉了二哥那么多七弟的事情,九弟放心,静嫔娘娘会生活的很好的,不会有生命之忧,只是以后到底有多好,还是取决于九弟你的。”
言罢,他哈哈大笑,声色中含着无限的讥讽和嘲笑,似乎在讥笑虞非影的无能,被他控制在手里,却连反抗也不敢。
虞梅安也不屑的看了一眼虞非影,而后转身跟着虞非律离开。空旷的大厅,只余一个身体瘦弱的少年,站在原地,屈辱的咬紧了下唇,握紧了双拳。
安乐侯府,郁博简看着那极为盛大的聘礼,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这都赶得上安乐侯府百年家底了,七皇子到底有多么大手笔。
可是准女婿的聘礼都到了,他总不能将人家拒之门外吧。
打开门,他有些纠结的看着源源不断进来的嫁妆,神情就像同时吃了天鹅肉和癞蛤蟆肉。
七皇子这么看中他女儿,他很高兴,很开心。
但是这么大手笔的聘礼,要让他怎么出嫁妆,要是出能跟这些聘礼相比的嫁妆,可是要将他安乐侯府掏空啊。
眼前浮现女儿乖巧的面庞,郁博简一吸气。
算了,掏空就掏空,只要能让女儿幸福,做啥都值得。
咬咬牙,郁博简回身,在原本给女儿准备的三百台嫁妆上,又添了三百台。
原本三百台嫁妆,便已经是公主们出嫁时的标准了,郁博简还曾沾沾自喜,毕竟一个侯爷之女能准备那么多嫁妆,是足以能体现对女儿的重视的。
当年封水烟的嫁妆,也不过二百四十台而已。
可是如今,和虞非清的聘礼一对比,安乐侯府的嫁妆就不够看了,为了不让女儿在婆家受气,郁博简咬咬牙,将虞非清送来的嫁妆里相对值钱的东西全部并到了嫁妆里,又从库房里拿了好些珍宝出来,都给了郁锦鸾。
之后又连番的清点嫁妆,安排客人席面等等,忙个不停。
倾鸾苑,郁锦鸾便被初青等从床上拽了起来,在她还迷迷瞪瞪的时候便把她按在了木盆里。
香喷喷的花瓣澡,还有温度适宜的洗澡水,郁锦鸾从梦中清醒,一眼便看到了满桶的莲花,飘荡在木桶萝莉霎是美丽。尤其那熟悉的芬香问,让她整个人从忐忑不安中逃离。
“呼,时间过得好快。”她坐在木桶中,任初青为她清洗身体。思绪却还停留在昨天拥吻的时刻。
“小姐,时间是挺快的,所以我们要做快点,换衣服化妆梳头啥的一大堆呢,最后等轿子来了,小姐就可以美美的出嫁拉。”旁边的冬卉一边叠着她的新嫁娘衣服,一边喜滋滋的说道。
因为四大丫鬟皆没有配人,所以郁锦鸾成亲肯定是要将她们带走的,以后到了七皇子府,要全靠这四个丫头办事儿呢。
初青手脚快,很快的给郁锦鸾洗了个澡,而后扶着她穿上了内里的大红色新嫁娘装,又请了最著名的全福夫人来给梳了头,开了脸。
梳头的时候,那出了名的有福气的夫人,一边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语,一边轻轻地将她的头发从发梢梳至发尾,每次都梳三下,总共三次。
头发梳好了,接下来就是开脸了。
所谓开脸,就是拿一根棉质的线将脸上属于少女的细嫩绒毛给绞断,然后就是所谓的成了妇人。之前一直是听人讲开脸怎么疼怎么疼,毕竟没有试过,郁锦鸾还有太大的感觉。只是如今那一根棉质的细线将自己细嫩的绒毛一根根的拉扯断,简直痛的她想掉眼泪。
成个亲真麻烦,痛死她了。
忍着满眼的泪水,郁锦鸾微笑着一副端庄的大家闺秀的模样将全福夫人送走,之后就是繁杂冗长的妆容,中间她有好几次都差点睡了过去,还是初青将她叫醒的。
大约经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郁锦鸾被初青从梦中叫醒。原本就没睡够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听双拿着一件大红色的漂亮衣服走了过来,便习惯性的抬起胳膊,任由初青一层一层的给她穿着外衫。
这一穿,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郁锦鸾呆愣愣的掐着手指,算着倘若自己去看账本,那么这洗澡穿衣妆容的一段时间能看多少账本,或者去练习功夫,也许灵气能走五六个周天了,说不定再过一段时间她就突破了。
只可惜,居然全被成亲给占据了。郁锦鸾恨恨的咬着牙齿,算计着如何要虞非清赔她银子。
这厢,郁锦鸾还在咬牙切齿,那厢,封水烟等人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澜儿,你妹妹的嫁妆全部清点好了么。”郁博简冲着郁嘉澜大声道,连额头上晶莹的汗滴都来不及擦。
“好了,爹爹。”那厢,郁嘉澜大声应道。说完,却依旧不放心似得回头又查看了几眼。
“夫君,你擦擦汗吧。”封水烟望着郁博简,不由得浅笑出声,“其实早上都点好了,今天不会出纰漏的,你放心就好了。”
“那怎么行。”郁博简摇头,一副我不同意的模样,“我郁博简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出嫁我一定要好好的检查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