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简低下头,一一扫过郁锦鸾以及封水烟担心的脸,而后傻愣愣的笑了一声,那声音,犹如腐朽百年的树木被重物倾轧过后的声音,令人挺了不寒而栗,浑身颤抖。
接着,郁博简动了,就像是身体像被抽去了软骨,他整个人僵硬无比的蹒跚前行着。一举一动,仿若一个僵硬的尸体,令人感觉无限诡异。
郁锦鸾皱着眉头,凝视着郁博简的背影,心内浮现一股股的不安,转过头,她担忧的对着封水烟道,“爹爹不会承受不住吧,毕竟这些事情太严重了。娘你跟着爹爹,千万别让他离开你的视线,我担心他会想不开。”
封水烟虽说也难过,可她毕竟是嫁过来的媳妇,没有认贼作母,之后被郁博简护着,平日里也只是被周氏刁难一下而已。除了那次有惊无险的刺杀,她几乎没有什么大的伤害。是以没有郁博简的伤害那么大。即使她最难过的,是郁博简的样子。
冲女儿点点头,封水烟抬起手帕坚强的擦去眼泪,跟在了郁博简的身后。
看着封水烟紧紧地跟在了郁博简的身后,郁锦鸾这才放下心,扭过头看着神情呆滞的周氏,唇角微勾,笑的诡异阴森,“我亲爱的祖母大人,您将那么多年的秘辛都说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孙女儿还要感谢您呢,要不是您说出来这些,孙女儿一定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如今多好,几乎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了,孙女儿真是好感谢祖母啊。”
言罢,郁锦鸾恭敬的对着周氏做了一个楫,神情倒真香道谢一般恭谨。
周氏呆愣的坐在地上,神情还带着方才疯狂的残留,让她的五官显的极为些狰狞。
听到郁锦鸾的话,她怔怔的低下头,看着身前那用几块木头做成的“骨骼”人,以及四周掉落在地上的黑色麻布。
就是再笨,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更何况是以精明狠心著称的周氏。
此刻她惨白着脸,看着面前笑的诡异的郁锦鸾,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贱人,你敢设计我,你不想活了。我要你死!”
“哈哈,祖母大人,我是不想活了,怎么办啊,您来杀了我吗?就像您杀死我的亲祖母那般?”郁锦鸾仰头大笑,诡异的神情让她双眸显得极为突兀,好似那不甘心而死的人复活。
周氏方才还是凶狠的表情,待一看到郁锦鸾这个表情,变立时惊恐的摇着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郁锦鸾的脸,复又开始尖叫,“周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周伊,你,你不要带我走,我还不想死,我还要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我不能死,你走开啊。”
看着双手不停地冲着她的方位拍打的周氏,郁锦鸾双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回想之前她每次失态,似乎都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某个特定表情。
难道说,自己长得很像那位未曾谋面的祖母?
这样想着,她扭过头,对着听双吩咐道,“你去找一下七皇子,让他调查下……周氏……以前……嫡小姐……”
听双听完后,错愕的看了一眼郁锦鸾,而后匆匆离开。
郁锦鸾这才扭过头,准备好好折磨一下周氏,却意外的看到郁嘉澜猛然跃起的身体。
“哥。”郁锦鸾瞳孔骤然放大,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对着周氏挥拳相向的男子,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了。
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打着周氏?
郁锦鸾头痛的扶额,看着周氏瞪大眼睛,一口一口的往外吐着血水,不由得走过去拦住郁嘉澜高抬的手腕,“哥哥,你会打死她的。”
“打死就打死,这种狠毒的老妖婆,留着做什么。”郁嘉澜素来温和的声音,头一次露出丝丝凶狠,他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周氏,神情可怖,“居然想害死我们一家人,甚至刺杀了母亲和妹妹你,这简直无法饶恕,我要打死她。”
言罢,他又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周氏的下巴上。
“噗”
周氏狠狠地吐出一口血,连带着几颗牙齿,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够了,哥哥,我们不能打死她,这不孝的名声,不能落在咱们身上。至于她的死法,我早就想好了,呵呵呵。”狠狠地握住郁嘉澜下落的拳头,郁锦鸾轻轻地语调中,却透着让人无限恐惧的森寒之意。
周氏惊恐的望着她,却只能“呜呜”,说不出话。
郁锦鸾冲她甜笑,微微扬起的嘴角,露出浅浅的梨涡,“祖母,好好的在安寿堂呆着,等二叔回来。对了,二叔被抓顺天府您知道吧,您不知道的话,我可是告诉您了啊。”
她浅笑,看着周氏一脸担心和惊恐,心里觉得异常舒坦。转过头,她看着脸色好了许多的郁嘉澜,“哥哥,走吧。”
“恩,”尽管心里还有有气,但是妹妹已经讲清楚了缘由以及因果,郁嘉澜叹口气,冲着郁锦鸾点头,神色中却是依旧不变的宠溺。
拽着郁嘉澜缓缓地离开,郁锦鸾吩咐虞非清给她的两个人,将周氏软禁了起来。
至于周氏会寻思吗这个问题,郁锦鸾觉得无稽可谈。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