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的笑了,“惜玉姐姐,这是鸾儿对祖母的孝心,要亲自给祖母看。好了,不跟惜玉姐姐多说了,我去找祖母了。”
言罢,径直拨开惜玉的身子走了进去,看也不看她漆黑的面色。
倒是郁嘉澜,文质彬彬的一笑,声音淡雅温和,“惜玉姐姐不要见怪,小妹脾气有些暴躁。”
郁博简以及封水烟皆是相貌不凡,郁嘉澜又怎能不出色的,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温暖的样子,让惜玉直接红了脸,低下头,女子声音呐若蚊蝇,“没,没事,二少爷。”
“没事就好。”郁嘉澜浅笑,掠过她的身子,也径直进去了。
这一幕,倒是被郁锦鸾看见,她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掠过一丝诡异。
转过头,郁锦鸾掀开帘子,径直进了内室。
内室,周氏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正在小憩。
看着她有些斑白的鬓发,以及明显比前几日憔悴许多的脸孔,郁锦鸾知道,这老太太最近也是折腾的狠了,整个人好似老了十几岁。
可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郁锦鸾嘴角上勾,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而后她轻轻地拍了拍掌心,声音清脆。
在外面接应的听双听见声音,直接手起刀落将几个婢女打晕,而后关闭了安寿堂的大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屋子后的书琴,则直接一拉,将偷偷挂在光亮处的黑色麻布勾落,整个安寿堂内室,陷入一片黑暗。
“母……”郁博简刚要发出声音,却被一双手自后面捂住了唇舌。看着四处一片的漆黑,无法动弹的他只得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周围。
因为前后光线变化太大,周氏双眼微微转动,慢慢的转醒了过来。
然而一睁开眼,便看到满室的黑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群死丫头呢,难道不知道她最怕黑了,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肯定又偷懒了,真是找死!
想到这里,周氏扯开嗓子,大吼道,“惜玉,胡妈妈,快点过来。”
没有人应周氏,她神情愈发生气,声音也大了很多,“惜玉,惜晴,死了吗?没死就快点过来!”
然而呼唤了很久,都没有人过来,周氏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为什么周身好像有冷气在吹,让她浑身有些打颤,为什么黑夜黑的太诡异,竟然连一丝星光都没有,为什么她觉得周围好像有人。
周氏瞪大眼睛,戒备的看着周围,慢慢的掀开锦被,摸着床头起了身。而后又慢慢的踩在地上,双手摸索着找到了绣鞋,一步一步的摸索着走路。
蓦然间,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因为周围实在太黑了,黑的就好像地狱,没有一丝丝的光亮。周氏只好伸出手,摸索着手触碰到的东西。
圆圆的,有些光滑有些粘手,似粘液一般。这个认知让周氏有些犯恶心,素来养尊处优的她,真没摸到过这种东西。
然而再恶心,也得弄清楚是什么,不能让有危险的东西在身边。周氏伸着双手继续往下,摩挲到了两个深深地洞,很大,很深。再往下是一排细密的的东西,摸着很像……牙齿。
什么?牙齿?
周氏双手猛地放开手中的东西,因为恐惧而尖叫出声,“啊,这是什么东西,走开。”
然而那东西并没有因为她的松手而掉落,反而紧紧地攀上了她的身子,更有那全是骨节的双手,慢慢的爬上了她的脖颈,在她的咽喉附近来回滑动,让她不敢动弹。
那厢,周氏已经惊恐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是谁,你故意来吓我的,对不对,你究竟是谁。”
这些年她害过的人太多了,她都不记得有多少人。正因为如此,她怕啊,怕那些人来找她。
瑟缩着手脚并用倒退回墙角,周氏梗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前面。用明明已经吓得发抖,却故意装出不屑的声音说道,“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了我,又不是我杀你们的,找我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谁打死你们的,你们找谁去。”
然而这番话,不仅没有赶走那股若有若无的冷意,反而让那贴身的冷意,愈发阴森。
蓦然,一阵阴森缭绕的鬼叫声响起,那如泣如诉的声音,让人听了不自觉浑身发寒,“我……死……的……好……惨……啊……老……妖……婆……你……还……我……命……来……”
原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周氏听到这段话,吓得心肺欲裂,声音尖锐的不似人声,“翠微,是你对不对,我不是故意让人打死你的,是你先偷了我的簪子的,你怨不着谁。”
那鬼声似乎顿了一顿,却没有停歇,依旧用那令人怯到骨子里的声调缓缓道,“我……死……的……好……惨……啊……老……妖……婆……你……还……我……命……来……”
“啊啊啊,是我,是我害的你,是我看你跟老爷说话,以为你想做姨娘,所以害死你的。够了吧,我都承认了,你就不要缠着我了好吗,我承认当年我是故意打死你的,可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