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自己而受伤的,总不能随便放厢房。
初青则被放在了第二主屋,因为伤口已经凝结,所以由书琴给她擦拭下身体外的血污。
很快,大夫被请来,先是给七皇子诊治了,开了药,又给初青看了身体,确定没事,只要修养就可以了,郁锦鸾方才放下心内那股担忧。
窗外阳光正盛,郁锦鸾又给初青输了点灵气,看着她稳稳地睡着,方才来到主屋,虞非清躺的床上。
得益于紫红色血,早先大夫来看病的时候,他的伤口便已恢复如初,只是那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苍白无力。
郁锦鸾原是站在床边的,可是连连输出的灵气令她感觉到一阵阵眩晕,便有些困倦的坐在了床沿,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不怕损闺誉什么的。
慢慢的,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神情,被一股味道吸引而变得精神。
仔细的耸动着鼻子,她闭上眼睛,仔细的闻着,而后猛然睁大眼睛,因为惊恐,连那瞳孔都变的大大的。
这,这竟然是莲花香,那独属于那个人的莲花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里,除了她,就只有……
她低着头,紧紧地盯着昏迷中的男子,神情诡异。
慢慢的,她凑近了他的身前,强忍着心中狂跳的心脏,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胸前,开始摩挲起来。
蓦然,她自他怀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咬着唇舌,耐着心里的激动以及不安,她将那个硬硬的东西掏了出来。
银白色的东西,上面绘着血红色的莲花,这是一张郁锦鸾多么熟悉的面具,熟悉到了骨子里!
而今,这个面具居然从一个皇子身上找到,这代表了什么!
郁锦鸾跌坐在床沿,失神的看着虞非清的脸,双手不自觉的颤抖。
慢慢的,她拿起面具,轻轻地覆盖在了男子的脸上,看着那熟悉至极的面孔,眼泪簌簌落下。
原来你竟是个皇子,却对我苦苦隐瞒,是因为要娶嫡妻,还是另有苦衷?
不对,如果他是师父,为什么能受伤虚弱至此?
郁锦鸾凝眉,拉过他的手,将身体里所剩无几的灵气,缓缓的输入他的身体。
“灵气好好的,却无法自愈?”郁锦鸾皱眉,看着虞非清那样虚弱的昏迷着,她心里委实是心疼,如今她不知道怎么救醒他,只能尽量的输给他灵气了。
这样想着,郁锦鸾一手拉着虞非清的手,一手吸收着外面的空气,就这样充当着中间人,不断的给虞非清输送着灵气。
足足两个时辰,郁锦鸾终于支撑不住,狠狠地晕倒在了榻上,在她昏迷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男子微微颤动的眼睫毛。
虞非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异常舒服,充盈的似乎用不完的灵气,以及早就愈合完全的伤口,让他整个人除了因为缺血而显得面色比较苍白之外,其他方面与正常时候无异。
倒是郁锦鸾,整个人完全虚脱的不行的样子,让他心疼的不能自抑。
将女子轻轻地抱在怀里,他又开始将已经恢复的灵气输送给她。
到底比她功力深厚,只一会,女子的皮肤便恢复了红润,整个人的气息也趋于平稳。
蓦然,虞非清身体猛的一僵硬,他看着自己身旁一个银白色绘着红色莲花的面具,不由得起了满满一后背的冷汗。
鸾儿她,她都知道了。
心内是满满的苦涩,只因为不是自己向她说的,而是她自己发现的。这多让他恐惧,恐惧她会离开他,会生气,会气愤,会不理他。
然而这些都不是他能接受得了的。
轻轻抚着郁锦鸾的秀发,虞非清心里突然又安定了。不为其他,只因为,在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她还能为了救他而虚脱,这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温柔的吻上她的额头,虞非清素来冷清的眼里,是满满的温柔。
“鸾儿,我不允许你离开我,你是我的,也只能属于我。”虞非清轻轻呢喃着,属于他的霸气,逐渐的苏醒。
郁锦鸾清醒的时候,便听到了这句霸道的话语,她原本红润的小脸,霎时变得像充血一般,红的吓人。
“你走开,骗子。”慌乱的爬起来,郁锦鸾使劲的推开他,害羞的背过身,不敢去看虞非清的眼神。
“不,我不走。”霸道的贴过去,霸道的抱住她,霸道的语气,霸道的吻。
虞非清比往常更加狂野的吻着她的唇,那拼命的撕咬,似乎是不出血不罢休的感觉。
郁锦鸾抵抗了几下,终究是抵抗不住那股沉迷的感觉,任他为所欲为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亲吻,撕咬,虞非清偶尔会抓一下她的小胸部,逗得她咯咯笑,然后又猛地吻上去,一直到天色将晚。
“小姐,小姐。该回府了,不然夫人要担心了。”门外,听双轻轻地扣着门,脸颊红红的道。
虞非清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女子,轻轻地晃醒了她,“鸾儿,鸾儿,该回府了,不然怕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