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秀气有余,贵气不足。
然而这正是郁锦鸾要的效果,她看着紧跟着的第二个浅黄色同样喇叭袖围着淡黄色纱帐,横着层层叠叠的裙子,不由得笑了。
郁锦雪,终于到了这个时刻,看你我,到底谁赢。
因为两件衣服的排列太接近,所以只一眼,所有人都看到这件相似度非常高的衣服。
因为鸳鸯楼的规定,每个成衣铺的东家,只能拿一件衣服来参加比赛。而鸳鸯楼的话信誉度非常高,那么唯一能解释这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裙子的答案,就是有人盗用。
“楼主,有人盗用衣服。”底下有男子大声呼喊,将整个鸳鸯楼带动的非常乱。
“够了。”蓦然间,那声音极为好听的女子走了过来,大声喝止了起哄,“请大家听三娘说一句,有人盗用,鸳鸯楼自会查清,现在请所有的客人安静一下,允许鸳鸯楼查出真相。”
楼上左边雅间的窗户被缓缓打开,郁锦鸾那张端庄大气的面孔露了出来。
她看着楼下悠闲的喝着茶水的郁锦鸾,恨恨的道,“郁锦鸾,你的死期到了。真想知道,当你发现你的底稿在我手里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因为出现了盗用事件,所以鸳鸯楼大门紧闭,所有的人都保持原来的位置,不能走动。整个台子上是严密紧凑的氛围。
蓦然,那个叫三娘的女子站在台上,环视一圈,而后淡声道,“我希望这两件裙子的东家都能上来一下,可以吗?”
郁锦鸾浅笑,很爽快的放下了茶杯,轻巧的走了上去。
而后没过多久,郁锦鸾也自楼下姗姗而来,上了台子。
此刻,两个美得各有千秋的女子站在一起,竟成了此刻焦躁的鸳鸯楼里的一抹景色。
郁锦鸾虽然倾国倾城,但眉目略显稚嫩。郁锦雪不够美丽,却胜在端庄大气。
两个女子,如同芍药跟玫瑰的比拼,惊艳了众人。
三娘是个女子,只是略微惊艳后便对着二人点头,而后脆声道,“因为衣服相似度过高,所以需要两位拿住各自的底稿,来证明一下自己是这件衣服的原有主人。”
郁锦鸾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仍然不甚在意。
郁锦雪则冷笑着,从袖里掏出一份纸,递给了三娘。
三娘拿过底稿后匆匆离开,半盏茶后方略带歉意的看着郁锦鸾,“抱歉,小姐,这份底稿是真的。”
“哈哈哈。”听到这话,郁锦鸾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郁锦雪便忍不住笑了,“六妹妹,想不到你竟偷了姐姐的稿子,还不多做点修改,只换了颜色就放了上来,真真是蠢极了。”
底下客人哗然,“好像是亲姐妹。”
三娘也有些怔楞,茫然的看着郁锦鸾。
郁锦鸾也不低头,只浅浅一笑,对着三娘解释道,“我堂姐。”
三娘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是堂姐妹啊,不知谁偷了谁的稿子,竟弄成了这种局面。
看着郁锦雪狂妄的笑容,郁锦鸾也不禁笑了,“二姐姐,你太自信了。偷了鸾儿的衣服,竟然连底稿也不放过,所幸鸾儿做这套衣服,不是为了比赛。”
“不是为了比赛?你什么意思?”许是已经栽在郁锦鸾手里太多次,郁锦雪不禁警觉的问道。
“哈哈。”这次轮到郁锦鸾仰头大笑,她看着郁锦雪疑惑的目光,扭头对着楼上单膝跪地,大声道,“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房间里传出一句威严的,“免礼。”才如梦初醒的跪下磕头。
“吱嘎”正对着台子的雅间门被打开,慕容席婉穿着郁锦鸾上次送给她的紫色华服,款款的走了出来。
“禀皇后娘娘,锦鸾送您的衣服,您穿着可还好?”郁锦鸾站起身,又对着楼上做了一个楫,方才恭敬问道。
“鸾儿有心了,这衣服美的紧,在坤婉殿放了几天,今日终于穿上了,本宫甚是欢喜。”淡淡的声音传来,慕容席婉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皇后娘娘,您真配合。
郁锦鸾在心里感谢了一声慕容席婉,而后她转过头,看着呆滞的郁锦雪,神情诡异,“姐姐,这底稿,究竟是您从哪里来的呢?”
其实不用她问,方才皇后娘娘一站出来,所有人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郁锦雪的眼神里,就带了几分不屑,“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儿。”
“是啊,偷窃别人衣服和底稿,还妄想陷害别人,真是坏透了。”
“谁不知道鸳鸯楼对待盗用衣服的极其严厉啊,这下好了,她的坏心思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蛇蝎女子,亲堂妹都算计,可不能娶回家啊。”
台下有只言片语传来,郁锦雪紧紧地握着帕子,脑中不敢置信的轰鸣。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紫儿,紫儿不是说一定会成功么,怎么会这样。
闭上眼吗,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