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扬起一个微笑,她知道,她的计谋,只差最后一步了。
“娘娘喜欢就好,锦鸾很荣幸将衣服进献给娘娘。”郁锦鸾低头,一副谦虚的模样,唯有虞非清能看透,她内心里的小九九。
抬眼轻撇,虞非清知道,接下来才是她做这番事情的真正目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郁锦鸾清脆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臣女早先便替母亲经营一家成衣铺,因为管理的还不错,母亲便将地契连着伙计们的卖身契都给了锦鸾。而每年成衣铺都会拿自己最新的衣服来彼此做个比赛,承蒙上天眷顾,锦鸾的成衣铺连着三年取得了第一。但是,今年的成衣铺听说有那波斯人来参一手,虽说咱大虞王朝民力鼎盛,皇家眷顾必定会赢,可是若能有皇后娘娘坐镇比赛,想必会将那波斯人,打败的更加彻底,为咱大虞王朝取得更耀眼的荣誉。”
言罢,她单膝跪下,心中略有忐忑。
然而下一秒,她便被一双手轻轻地扶了起来。郁锦鸾抬起头,却是一脸欣慰的慕容席婉。
“好孩子,这般年纪便懂得为王朝赢取荣誉,就冲你这份心,本宫一定会去的。”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语,郁锦鸾一颗心终于回到了胸腔内,她郑重的对着慕容席婉磕了一个头,脆声道,“谢娘娘。”
慕容席婉点头,神色中充满了对郁锦鸾的赞许,以及微微的探寻。
这时,外面响起了阵阵喧闹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虞乐安的哭腔。
殿内所有人面色都是一变,而后便以慕容席婉为首,郁锦鸾殿后,一行人疾步走了出去。
才到殿外,郁锦鸾一眼便看到了一身明黄的景文帝,以及一身湖蓝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虞梅安,和脸色极为阴沉的二皇子虞非律。旁边则是低着头默默抹眼泪的虞乐安。
此刻,见慕容席婉走出来,虞乐安“哇”的哭了出来,边哭边委屈的说道,“母后,二哥非要抓刺客,还要当场格杀。乐安今天生辰啊,为什么不能稍微等一下。可是六姐姐说我包庇刺客,要抓乐安。”
一听这话,慕容席婉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就一个女儿,还早早的嫁了。如今整个皇宫里最为疼爱的姑娘就是虞乐安,见她哭成这样,早就心疼了,“非律,乐安好好的生辰,你抓刺客就算了,为何要连乐安一起抓?她刺你们谁了吗?”
冷淡的声音中,带着无形的威仪。
虞非律整个人倒是神情没变,只是站直了身子,一向慵懒的声音中带了几抹凝重,“回母后,是梅安被人行刺,事关重大,儿臣担心那刺客再去危害父皇以及母后,所以觉得还是先抓起来为好,至于抓七妹的事情,是梅安说笑呢。”
言罢,一眼看到了最后的郁锦鸾,虞非律怒喝,“刺客,哪里逃。”
郁锦鸾心里暗恨,面上却充满疑惑,“见过二皇子,只是二皇子说的这刺客,不会是锦鸾吧?”
虞梅安恨恨的接口,“不是你是谁,你这个刺客,竟然胆敢刺杀本公主,就该诛你九族。”
“公主这话说得,锦鸾不会丝毫武功,如此刺杀公主。再说了,无缘无故,我为何要刺杀公主?”郁锦鸾抿抿嘴,不咸不淡的反驳。
“武功可以隐藏,上次拉你比试你肯定记恨我了,所以就来杀我报仇泄恨。”虞梅安自作聪明的说道。
郁锦鸾不禁抿嘴笑了,“公主这话说的不对,锦鸾还等着公主还贰拾万两银子的,又岂会自断财路,杀死公主呢。”
“你……”一想起上次所欠下的银子,虞梅安心中又是一阵一阵的火气,该死的郁锦鸾,扮猪吃老虎,明明舞蹈那么好,还说很拙劣,害得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还是要给那贰拾万两银子。
整整二十万两啊,她的心都在滴血。
不想给银子,虞梅安决定找亲哥哥虞非律商量一下。
讲清了前因后果,被哥哥狠狠地骂了一顿,但最终哥哥还是给自己做了一个计策,一个能杀掉郁锦鸾的局。
无论怎么样,郁锦鸾都会死。
然而千算万算,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竟然救走了那个死女人,让自己的计划落空,简直恨死那个人了。
如今,她又巧言辩驳,不仅将她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还将自己欠银子的事儿抖落出来了。
虞梅安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蓦然,她眼角瞥见了旁边站立的父皇,脑子一转,她大声嚷道,“父皇,这个女人胆子很大,竟然将您以前救的那个人拐走了,她跟您抢人。”
跟皇帝抢人,这是不想活的节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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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名字只能写二十个字以内其实本来用的是四爷背影熟悉感的由来结果不能写就用这个含含糊糊的名字了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