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连香都没敢点。”
碧萦:“我没那么娇贵,你坐啊。”
芷茵坐在了碧萦的旁边。
碧萦:“早就想来看看你,又怕遇到他。芷茵,其实,其实我,我真的对不起你,”说到这儿,碧萦哭了,“我明知道柏苴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却还是……我只是想要救他,我真的没想到他会伤你伤得那么深。”
听完了碧萦的叙述,芷茵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芷茵和碧萦一起在外地学过一段时间医术,两个人的友谊就是那个时候建立的。
一次,碧萦走过来之后正在画画的芷茵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画作。
碧萦:“在画什么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看?”
芷茵:“没有什么,就是随便画画。对了,其实……”
碧萦:“我看你这两天总是预言又止的,到底有什么烦恼?”
芷茵:“今天晚上你陪我出去吃顿饭吧,吃完了这顿饭,你就明白我的烦恼是什么了。”
碧萦:“好啊,那我去收拾收拾。”
碧萦走后,芷茵看着自己的那幅画,原来画的是柏苴。芷茵轻轻地吻了画上的柏苴,若有所思……
芷茵和碧萦来到酒楼,碧萦:“这家酒楼最好的厢房都要提前订的,咱俩天天在师父那儿看医书,你什么时候过来订的?”
芷茵:“不是我订的,订的人一会儿就来。”
芷茵正说着,那人就推门而入。
碧萦非常惊讶,那个人居然是柏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