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知道知道,言归正传。
我一面吃饭,一面谈起有关印象派的音乐。途中,我起身上洗手间,经过厢房
前面时,差点跟一名从里头出来的女性相撞。
“啊,对不起,”我说。正要走开时,被人喊住。
“老师!是不是袁小川老师?”
一瞬间,我认不出是她。怎么说,每年送走一大批毕业的学生,而梅小美离
开大学也五年了。
可是我一下就想起她是谁了。
“嗨,是你呀。”我说。“今天……”
“是我发表婚约的日子。”章野有点害羞地说。
“那真恭喜了,你一直都很懂事的。”
“老师,如果方便的话,请来看看我的未婚夫。”
“我吗?不不不,外来者突然——”
“我想老师帮帮眼嘛。来,请进。”
我说我有同伴,只能去一下子,然后走了进去……
当天在场的人都知道了吧,其后我并没有逗留太久。
对于她自杀的事,我觉得很痛心,但我与事情无关。遇到这种事是说不过去的。
实际上……咦,这猫干什么?
“咪噢”一声,罗子叫了。
“看来它在取笑你。”赵山说。
“失礼呀!我不记得被猫取笑过!”袁小川气鼓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