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水在他头上!”
声音四起,乱成一团。
“哥哥,你出去一下如何?”
“我?万一挨打怎办?”
没出息的保镖。
“我去。”张京站起来。“给他两三记老拳,就会安静下来的。”
“喂,不要!”赵山慌忙说。“好吧。我们一起把他带出去。”
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无法接近郭龙。这时,张小泽前说:“先生,有你的电话。”
“电话?那又怎样?我才不怕电话。”郭龙傲慢地说。
“很重要的事,对方说,只有郭龙先生可以知道……”
“是?”郭龙突然挺起胸膛。“毕竟没有我就不行吗?好吧。电话在哪儿?”
“要走一段路……”
“很远吗?电话摆到这张桌子上好了。”
“抱歉。请到这边来——”
在张小泽引路下,郭龙东倒西歪地走出了会场。所有人都舒一口气。
“不愧是酒店的大将。好有办法。”张美赞叹不已。
“专业就是专业。好了,这样可以暂时安心啦。”
赵山看看新娘子——他以为郭小雅叔父当众露出那种丑态,她大概会低
下头去的,不料她正愉快地和白平谈笑风生。
人不可貌相。也许,她是个相当有胆量的女孩吧,赵山想。
听了周浩的话后,他知道小雅光是个可爱少女那么简单……
“你认识郭小雅姐吧。”赵山说。周浩的脸色突然转白。
“你是谁?”
“警务人员。”赵山稍敷衍一下。“其实,今天隔壁的宴会厅有喜宴。他们受
到恐吓,所以正在戒备。”
“是吗?”周浩说。“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的婚礼是今天。”
“你参加的是公司派对?”
“是的——客人还没到,但我容易紧张,所以先来这里。”
就像有客人马上要来似的,周浩连椅子也不坐,站着等候。
“你和郭小雅小姐是怎样的关系?”赵山问。
“嗯……怎么说呢——曾经是恋人吧。也许只有我自己这样想而已。”周浩有
点寂寞地笑。
“她还很年轻吧?”
“是的。是个美丽的女孩。”周浩叹息。“我无法忘记她。”
“结果是你被甩了?”
“就是这么回事。我和她约好在银座碰头,她很开心地来了,劈头一句:‘我
订婚了。’。然后拼命告诉我一大堆有关她未婚夫的事……当时我因受到刺激,真
想死掉。”
看样子,他尚未从那个冲击中振作起来,赵山想。
不大受欢迎——偶尔被人爱上了却逃避的赵山,并非不能了解周浩所受的打击。
“那么,今天来到她隔壁的房间,是巧合?”
“当然啦!”周浩瞪大眼说。“我是受委派来当接待的。当然,我知道她的婚
礼在最近举行,但没想到是同一天,而且在隔壁的房间。”
“是吗?哎,别气馁了。我这样问你,也是为慎重起见。”
“我懂。而且,万一她有什么事的话,我也无法忍受的。即使是她先生那边有
事发生,她会伤心的呀。我不希望有事……啊,经理。”
当然被称“经理”的不是赵山。回头一看,有个表情严肃的男人在瞪着他。
“这家伙干什么的?”
“呃,他——”周浩为难地欲言又止。
“不,我只是来问路的。”赵山说。
迈步时,那个“经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心点。觊觎贺礼的钱而借故徘
徊的人,在这种地方常有的。”
好象是故意大声讲的,赵山气得冒烟。
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鱼骨头去掉的赵山,心想首先不必担心那个叫周浩的人。
被甩的人,连旧恋人丈夫的身心安全也担心,似乎令人觉得太好了些,也许那
个关乎周浩的自尊也不定。
脚畔传来“唰、唰”的怪声,低头一看,是罗子在忙碌地吃着膳鱼干。
主要的贵宾致词一遍后,司仪宣布新郎一同去换装。
白平和郭小雅静地离开会场。音乐开始飘扬,所有人都松一口气似的专心用餐。
“看来会平安结束吧。”赵山说。
张美威胁他说:“待会才开始。”
“对呀!”张京深表赞同。“待会才开始端上牛排。”
赵山诧异时,罗子突然抬起脸,然后尖叫一声,冲出宴会厅。
“有事发生啦!”张美踢倒椅子站起来,追在罗子后面。
“喂,等等!”赵山也连忙站起来,张京跟着一一但迟了一点,因他把整片浸
过鱼汁的面包塞进嘴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