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恭喜。”
他在口中嘟哝了一阵才开口。
赵山望望那个正好坐在可以让他见到侧脸的位置上的冯岩—白平的前科长。
确实,因着降职的关系,他的表情没精打采的。他并不太老,但头发已白,驼
着背,一点生气也没有。
一点一点地呷着汤的样子,有点悲哀。
“味道如何?”
宴会厅的主任张小泽来搭讪。他不是问赵山,而是向在椅子上用舌头忙碌地喝
着冷汤的罗子。
罗子抬头望张小泽向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它说很美味。”张美翻译罗子的“舌语”。
“很荣幸。”张小泽快地微笑。
唠唠叨叨的话在持续着。赵山望望郭龙,觉得做世人所谓的精英也真辛
苦。
赵山十分了解白平。他的确聪明,也有办事能力。不过,绝对不是谋略家。
他不是那种为了出头而把别人踢下台的男人。还有,也不是为了金钱而诱骗富
家少女的机灵花花公子。
此外,被人嫉妒、有后中伤、恐吓,甚至被狙击,从白平看来,那样做一点也
不划算。
而且,凡是精英,工作很繁重。不能五点准时下班,回家的路上喝杯酒吃烤鸡,
回到家就洗澡看电视地结束一天。
精英也很难为的,作为非精英人士的赵山想。
“那又怎么样?”突然,郭龙大声叫。赵山吓了一跳,大家都目瞪口呆。
“这女孩——等于是我一手养大的!尽管如此——太忘恩负义了!”
他在挥动麦克风,似乎已失去常态。
“来人!把他带出去——”
“他喝醉了!”
“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