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用假名在这个酒店拿房间,看准柜面拥挤的时间,戴着墨镜去领房
间钥匙。”
“然后呢。”
“我见到赵天平在酒吧里,从房间打电话邀他上来——我说请他喝杯酒,吃餐饭。”
“哦,然后赵天平上当了……”
“嗯,因他是个自命不凡的男人,过于自负,马上就答应了——我杀了赵天平,
替他穿上那套为孩子预备的制服。”
“为何这样做?”
“我要代替那孩子惩罚赵天平。”张梅子说。“当然,我知道那样做会留下线
索。不过,我已豁出去了。被拘捕也没关系。”
隔了半晌,尤小龙才问:“现在也这样想吗?”
“不……现在,有周浩的事牵挂,我不这样想了。只是——”她直视尤小龙的眼
睛。“没奈何呀,我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尤小龙和张美对望一眼。
“那是不合理的。”有声音说。
“小川先生。”张美回头。“我听到了?”
“嗯。”小川刑警拉了一张空椅子,在张梅子旁边坐下。
“小川先生……”
“太太,你能勒死赵天平吗?而且把他悬挂在那浴室里吗?不能吧。”小川摇头。
“即使你撒谎,这些人也会识穿的。”
然后看住尤小龙说:“是吧?”
尤小龙点点头。
“你说孙小佳有告诉你而把你叫去,可是她穿着睡袍的打扮未免太奇怪了些。”
“不错。”小川点头。“那个女人,她想勒索我。”
“哦?”“用我和王和女士的关系作把柄。”
张梅子打断他的话。
“那是我的错,我对冷淡的丈夫十分失望……以前带孩子们来这里度假时,我
和小川先生相遇了。”
“原来如此。”尤小龙点头。“赵天平知道那件事——”
“我把一切都向他坦白了。”
“原来如此,他是用那种手段来掌握有名有地位的人的秘密的吧。”
“因此他有取之不尽的钱财,而孙小佳从赵天平口中听了我们的事……”
“是我杀了赵天平的。”小川说。“她当时也在这儿,可是,杀他的是我。”
“孙小佳好像告诉过林江,她看到一名警察从房间走出去。”
“那就是我。”小川说。
“然后怎样呢?”尤小龙摇摇头。
“怎么说?”
“假如孙小佳看到的你。她怎会告诉林江呢——多半不说出去,然后更加
有把柄勒索你啦。”
“但——”
“孙小佳一晃眼看到有人从门前走过去。可是,没见到脸孔。”
“但她说是警察——”
“对,她以为是警察。”尤小龙说。张美接下去:
“因为那人穿着制服的关系。”
“没错。由于是一晃眼的事,她不知道那个不是警察,而是守卫的制服。”
“更正确的说法是——”
“请叫守卫。”是田峰的声音。
“田峰先生。李霞小姐如何?”张美问。
“今早恢复意识了,她被车撞到的事,好像是意外。”
“好极了。”
“可以坐下吗?”
“请。”
田峰拿了椅子坐下。
“田峰先生。”尤小龙说。“那天你穿着守卫的制服,潜入这间酒店来过吧。”
“是的。穿着那件衣服时,去到哪里都不引人注意,别人也不看我的脸。”
“杀赵天平的,是你吧。”
“是的。”田峰点头。“从王和太太口中听说了赵天平的事我十分愤怒。让那种
人活下去的话,不知还有多少人被他害死啊。”
“田峰先生——”张梅子说。
“没关系,太太,我已经老了,不能活多久了。”
“那天你来到酒店时,发现李霞小姐也在,是吗?”
“而且,她跟着那个男人,目的是为钱!我毫不迟疑地勒死他,王和太太只是
在旁看着而已。小川先生事后赶到说设法把他做成是自杀的样子,和我联手把他吊
在浴室里。”
“我就猜想一个人是办不到的。”尤小龙说。
“总而言之……”田峰叹息。“请将一切当作是我做的,可以吗?”
“那个怎样呢?”尤小龙摇摇头。“张美,你说。”
“嗯。”张美微笑。“我忙着烧烤,听不清楚你们在讲什么。”
“喵。”罗子扬声叫。
“哎,好热!”罗森擦汗。“咦?几时增加了这么多人?”
罗森不安地喃喃自语:“肉片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