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说这个?”周美反驳。“有事发生比较有趣,不是吗?”
文山叹息。周美、罗子,加上张晓锋和——这么多“演员”齐集,不可能
什么也不发生的。
听到张晓锋的招呼,张天夫人仿佛吓了一跳。张晓锋单独和她谈了一会,最后把她
带到周文山等人的桌子前。
“赵小梅。”夫人行礼。
“今晚,期待你先生的精彩指挥。”介绍之后,周美这样说,不知何故,赵小梅的表情阴沉起来。
“跟这些人商量看看。”张晓锋催促她。
“假如我们帮得上忙的话……”
周美的话还没说完,周文山连忙打岔说:“不过,无须勉强。”
可是,已经迟了——赵小梅垂下脸庞,说:“其实,在那个演奏会上,会有
麻烦的事发生。”
“左丘说的吧——他为何跑去找你?”张晓锋问。
“是他约我的,很早以前就约好了。”
确实,她是男人喜欢的类型。一般所谓的美人儿,跟男人喜欢的类型是不同的。
她给人一种娇小玲珑,用力拥抱也怕会吓坏她的感觉,最令男人心动。
“哼,他也不照照镜子再讲话。”张晓锋嗤之以鼻。“到底他想做些什么?”
“那个我不晓得呀。”赵小梅用不安的眼神望住张晓锋。“老师,我应该怎么
办是好?”
张晓锋他盘起胳膊。周美说:“即是说,在今晚的演奏会,他会故意做些破坏的
事罗?”
“大概是吧。”张晓锋点头。“不过,左丘是乐团的首席演奏者,如果他本身做
出明显失误的话,他自己的地位也会动摇的。”
“是吧。”
“当然,要出错是很容易。而且,首席演奏者即使节奏快一拍,其他团员也会
跟着模仿,到时一定很混乱的。”
“先生,请想办法帮忙!”赵小梅鞠躬。“张天对今天的演出孤注一掷的呀!如
果第一次上舞台就成为别人的笑柄的话,对他是一种令他再也站不起来的打击啊!”
“慢着慢着。”张晓锋说。“S乐团是名门哦,假如那个首席演奏者出现严重的
错误,被人取笑的是他本人和交响乐团罢了,不会伤到张天的。”
“可是——”
“左丘那个人,他怎么说?”周美问。
“呃——他要我今晚陪他。如果我不答应的话,他说我丈夫的指挥棒将会折断
……”
“岂有此理的家伙。”张浩说。“把他捉来,扭断他的脖子好吗?”
“他又不是公鸡——不过,那句话,称不上是恐吓哦。指挥棒而已,发出声音
的是管弦乐团。指挥者不可能因此而蒙羞……”
“可是,那男人是这样说的。”赵小梅重复。“应该怎么办才好?”
“喵!”罗子叫了一声。
“嗨,老师!”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叫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过来。
“张天,已经可以了?”“嗯。彩排顺利结束了——怎么,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