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雷?为何会下雨?不是只有冬天才会下雨吗?六月飞雪,寒冬落雨,难道是上天也在怜悯樊於期的死?
我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任凭这刺骨的雨水打落在我的身上,静静走到了樊於期尸体的旁边,俯视着脚下这具没有灵魂的**,鲜血顺着雨水我的脚边流淌过。他的眼睛安然闭上,嘴角还有一抹欣慰的微笑,他死了,却死得那么安然,那么欣慰。
如果没有我,他兴许还会活着,虽然那样活着累,但毕竟也还有一条命。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他的结局就不是这样。
对不起樊於期,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唯一可以对你说的了,你泉下有灵,不要怪我心狠。
我闭上眼睛抬起头张开手,让雨水使劲的淋湿我。如果雨水能洗耍我的罪恶,那我要一直淋着雨,我要洗刷我的罪恶,毕竟是我害的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