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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云?”因为高渐离在我的旁边,又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一倍,所以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猛然的抬起了头,手指用力的一缩。
“嘭——”悠长空闷得一声让我的耳膜受了刺激,感觉周围的声音都与我隔绝了,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们都愣住了,那把绝美的古琴本来完美的琴弦如今只盛六根了,还有一根从中断裂,静静的蜷缩在琴的两旁。弦断了,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在我们的面前断了,难道是再说我的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吗?
“对不起……”我怔怔的说道,除了这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先是处于惊愕之中,随后摇了摇头:“没关系,弦断了可以再续。但,我想你是静不下心。”
静下心,谈何容易?自从见到你后,我的心何时静过?弦断了,可以再续;人若是离了心,再怎么续?
“心静?我怕是做不到了。我说过我学不了弹琴,害的你还要换弦。”我叹了口气,离开了他的温暖的怀。
手上有一点痛感,低头一看,手上竟有一抹扎眼的红色,还有一些肿胀。是刚才被断弦抽的吧!我回屋涂了一些消肿清凉的膏药,等再出了屋子,人去楼空……
一阵微风吹来,不觉得有一丝冷意。这明明是夏风,可为何吹在我的身上,却是瑟瑟的秋风。
我继续理我的药,那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小伤口,不痛不痒的,却在心里结下了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