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罢了,所以才问你俩熟不熟……”
那女子身子陡然一颤,柳眉深皱,似乎回忆起来,久久,无奈地摇摇头,道:“我是他未婚妻,可他却在两年前抛弃了我,背弃了我们的婚事,我也是最近才找到他,不过以前的十六年中,我从未见过他出现如此情况。”
“这下问题棘手了,我虽然是药师,可也得对症下药,这什么都不知道,可怎么办?”明珏呢喃着,和那红衣女子一道,都是面色凝重起来。
这时,兽灵域中白麒突然传声:“让这个女人先走远点!”
“你有办法?”明珏眼前一亮。
“你先让她出去,我要看清楚点!”白麒道。
虽然不动白麒究竟是想看清楚什么,不过有希望总归是好的,不再迟疑,便是千般说辞将那红衣女子遣送出去,再度问道:“现在呢?你要看什么?”
话落,小腹处白光闪动,一只通体白色的毛绒小兽已是挣扎着钻了出来,小短腿扒拉扒拉,便是一溜烟蹿到了凌亦弦的脸上。白麒兽脸凝重,在明珏不知所谓的双眼中,前爪子咔嚓一声亮出一道尖利的指甲,冷光一闪,便将凌亦弦额头的麻布头巾割裂开来。
下一刻,这一人一兽的目光同时凝滞,呼吸停顿下来。
在那男人宽敞的额头中央,印堂所在,一道漆黑如墨的诡异纹路深深镌刻,犹如是从皮肉生长而出,其上有着汩汩黑气不住冒出,宛如无形无体的幽魂,骷髅为首,阴森为格,散发着一股极端诡异的味道。
空气中似有低沉的呜咽叫嚣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