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凌亦弦之际,一道红光闪现,居然先她一步将凌亦弦包裹其中,携走了。
明珏愣在当场,黑色匹练已然来袭,无尽的压迫当头直下,她再无顾忌地召唤出天明之翼,扬起右手便是放出千手镇灵,可这匹练的强势程度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上千只巨手一齐轰出,黑色匹练如浪翻打,居然将所有的巨手都淹没吞噬了下去。
这一刻,明珏要是再认不出这幕后之人是谁,那也枉费他们这些日子的纠葛了!她掠出危险区,大喝起来:“柳初阳,你疯了吗?你要对付的是我,何必连累其他人?”
身下坚冰开始炸裂,露出那狰狞的深坑内里,在她眼中,却也比不过那一如往昔一般,踏着慵懒步子,如魔王一般豁然降临的柳初阳阴森可怖。
冰冷的黑铁面具在那刚毅的脸上闪烁着森冷的寒芒,无尽的暴怒汹涌而出,似乎是要化为无尽业火,将这封天冰国都彻底融化。柳初阳面色阴沉得好似可以滴出水来,双眼之猩红,犹如是唤醒了沉睡的杀戮,是明珏未曾见过的冷冽。
嗓音响彻天地,震动四野,带着无与伦比的癫狂霸道:“没错!从遇见你以后,我就疯了,疯的彻头彻尾,其他书友正在看:!小野猫,我告诉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其他人妄想染指,都他妈得下地狱去吧!”
明珏的心狠狠颤了颤,显然是没想到柳初阳如此说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柳初阳浑身煞气立现,看着不远处被一名红衣女子安然放置在地面之上的凌亦弦,眼中如有雾霭凝聚,沉重得让人窒息。
该死的!他满心欢喜地赶来,看到的却是她和别人一起欢笑的场景,那是她从未在他眼前展现过的完美微笑,像是春日里无尽的花开,每一朵都带着令人眷恋的美,直涌心底。可是,为什么这种笑意不是独独属于他的?为什么她能够对别人这般纯粹的笑,对自己就不行?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痛心彻骨,她却没心没肺?
为什么?!
这一次,什么一年之约,什么报仇雪恨,所有的,他通通不要,他只要她!
她的身上总着太多的变数,一路走来,这才不过几步,便已经有了无数的男人女人追随左右,围绕身前。他开始感受到一种压力,一种可笑的压力!即便是他夺走了君惜朝给她的玉,那又能怎样?这一转眼,她不是立刻就和另外的男人勾肩搭背,笑语盈盈了吗?
呵,什么时候开始,他柳初阳竟也会如此下作低贱了?以往不该是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下瑟瑟发抖吗?
唯有她!
唯有她,是那一切的变数,不甘,不屈,让他诡异地不敢下手,只能渐渐沦落!
她是他的棋子,而现在,他却只想把她变为他的妻子。
一字之差,天渊之别。他在沉沦,**蚀骨,凭什么她能这么潇洒坦荡地无忧而活,他就必须得在地狱中挣扎终生?
锐利的视线扫向明珏,那足具穿透性的眼神直让明珏觉得连灵魂都受到了窥视,不由身形一滞,有些胆寒。
这一刻,柳初阳身后的灵气四翼不再是赤金之色,反而是一片漆黑,犹如是堕落魔头,散发出来自地狱的罪恶之感,正好与明珏的天明之翼两厢对抗,一黑一白,势不两立!
“柳初阳,你……”明珏有些诧异于柳初阳的变化,不过回想起他身怀暗灵素,倒也没觉得什么。只是,为何这般二者对峙之时,她的心头会突然涌出一抹难掩的苦涩呢?
却在这时,一道女声轻呼传了过来:“亦弦,你怎么了?哪里受了伤?”
明珏心头一滞,顿时有些呼吸窘迫,想也不想,便是煽动起天明之翼作势要飞掠过来。
柳初阳眸中寒光闪烁,四翼一颤,无尽的黑芒挥洒直下,竟将下首的一派冰川都染成了一片墨色,诡异至极。
“你要救他?”声音冰冷的好似可以凝结成冰。
“让开!”明珏怒喝。
“你要救他?”再度冷冷重复。
“是,我就是要救他!”明珏顿时倔上了劲。
“那他就必须死!”柳初阳咬牙切齿,大手一挥,一道暗灵素长鞭绵延数十丈,朝着凌亦弦已然挥驰过去。
撕裂长空的劲道,携卷着初阳邪尊的怒火,所过之处,将所有的空气、冷风尽数爆炸,发出一阵阵如同厉鬼哭嚎的啸声,无比渗人。
“谁敢?”那红衣女子大喝一声,柳眉紧蹙,看着那鞭甩而来的灵气长鞭,扬手铸出一道足以通天的火焰壁垒,壁垒中伸出一只巨大无比的火焰之手,便是狠狠将那长鞭抓持住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嗯?还敢反抗,找死!”
明珏不知柳初阳这般怒意究竟从何而来,眼下趁着他被那红衣女子缠住,周身灵气泄入空气,其身已是隐藏其形,瞬间移动到了凌亦弦身边。
正忙着对付红衣女子的柳初阳见状,面上有着危险的气息流淌出来,看着明珏那般焦急的样子,更是怒不可遏,扬手一道金光阵法已然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