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当然要好好表现啦!
宫雨铭却不理他,近乎痴傻般看着明珏的脸,久久不发一词,泪却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
明珏微微一笑,拿袖子给他擦了擦,道:“虽说女儿因缘际会得贵人相助恢复了容貌,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可爹你要这么一直哭下去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宫雨铭破涕为笑,转瞬却面色陡变,肃然无比,他别过脸,沉声道:“我不是你爹,不要叫我爹。”
明珏的手僵在半空中。
楚旭的笑凝在嘴角边。
空气静默如死。
明珏的呼吸、心跳有着一刻的暂停,下一秒,突然急了,“爹!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
“不是!”宫雨铭语气凌锐,霍然起身,双手揽着她颤抖不安的肩膀,定定地道:“我真的不是你爹!你应该叫我舅舅!”
明珏身体一颤,“什么意思?”
宫雨铭无力地松开她的肩膀,抬手覆上她那惊愕却仍旧不失绝美的脸庞,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你跟你娘长得真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娘?”她喃喃的道,“宫沫菱……”
宫雨铭点点头,眼眶微红,正要说话,只听大门砰然一声巨响,秦越、宫皓正两人竟同时摔了进来,却无一不是面露惊骇之色,仿佛已然石化成渣,趴在地上半天都不知起来。
明珏、宫雨铭、楚旭同时注视过去。
宫皓正虽然一直处于昏迷,可明珏开启诸神净土之后,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宫雨铭和他先后被唤醒。
“爷爷,大叔。”明珏唤了他们一声,却没有一人理她。
秦越、宫皓正同时一跃而起,尤其是宫皓正,那凌厉的架势,根本不像是个昏睡了许久的老人。二人扑向宫雨铭。
“宫沫菱,她是不是有个化名叫墨菱?”
“沫菱,沫菱她在哪里?”
这二人一是宫沫菱的挚爱,二是宫沫菱的血亲,两两之间的关系可谓密不可分,早在门外听到沫菱二字之时,两人便已是心神动荡,差点一个不稳晕厥过去。
明珏一拍脑门--拜托,她都没怎么着急,你们着急个毛啊!
宫雨铭有些愕然这二人的迫不及待,他不曾见过秦越,但看着这人着急的神色根本不像造假,又想起当年自家妹子传回的最后一封信,面色不由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秦越。你问这个干嘛?你告诉我你们口中的宫沫菱是不是有个化名叫……唔!”
他话未说完,肚子上已是挨了宫雨铭狠狠一拳。宫雨铭长久地精力透支,虽然在明珏诸神净土的滋润下醒了过来,四肢也是绵软无力,可不知为何,他这不带一丝灵气的一拳居然疼得秦越脸色都苍白起来,干咳不止。
“混蛋!”宫雨铭大骂一声,似乎整个小屋都被他的大嗓门震得发颤。
明珏眉头一皱,宫雨铭在她的记忆中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从没见过他这般生气的模样!
秦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却死死地拉着宫雨铭的袖子,冷汗直流道:“告诉我,她是不是?”
宫雨铭冷冷地看着他,一手攥紧他胸前的衣襟,眼神想要杀人,“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放着她一个人出来,你知不知道她被追杀了一路!她当时还怀着你的孩子!”
无形的惊雷乍起在在场每个人的脑中,宫皓正眼前一花,身形猛地颤抖,明珏连忙上去扶住他,他老泪纵横,扑过去,也抓着宫雨铭,“雨铭,告诉我,你妹妹现在在哪?她现在怎么样?”
宫雨铭两行清泪再度滚下,看着面前已然震惊如石化一般的秦越,抬脚一踹,把他踹到了一边。
“我不知道。”他淡淡地道,眼泪却抑不住地不住落下,“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秦越爬起的身子一僵,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地,宫皓正若非是有着明珏的支撑,只怕也是一样。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空气静默地凝滞。
相比于宫皓正、秦越,明珏和楚旭倒是心平气和很多,不得不说,这二人当之无愧是这时代的佼佼者。二人对视一眼,道:“你也不能确定她到底还在不在人世,是不是?”
宫雨铭身子一滞,扭头看着明珏,艰难地笑了下,“不错!当时我接到她的求救赶到的时候,黑火已经烧透整个山洞。我费了师傅赐给我的所有辟火珠,竟也只能在那黑火中喘息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我找遍了山洞都没能找到她一丝一毫的踪影,或许她被人救走,或许她已经被火焰焚尽……”
他说着,嗓音已经哽咽不成调,“而你,明珏,你就是那个被她动用光灵素保护下来的孩子!”
明珏呼吸一滞,宫雨铭又道:“你有一个伟大的娘。她是我们三脉中最出类拔萃的人,一出生便灵素环绕,当年父亲为了躲避本家的耳目,刻意隐瞒,可天资卓著的她的光芒不管我们再怎么掩藏,总还是那么耀眼。十六岁那年,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