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几个人,上去就是拳打脚踢,一顿暴揍。
彪子甩了几下,用力过猛打痛了的手,走到李卫国面前,很恭敬地行礼喊道:“国哥。”
操外地口音那人,已经看傻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骂了卖早点的,和一个看上去很土气的客人,会招来外人暴打,直到彪子对那个外人那么恭敬,他才明白,他的兄弟惹了不该惹的人,怕引火烧身,他慢慢退到人群边上,一转身竟然跑了。
眼镜男被彪子领来的几个,打倒在地,满地的污秽沾的满都是,镜眼没了,头型也乱了,早没了先前地气焰,他连滚带爬地抱住了彪子大腿连声求饶。
“彪哥,我错了,饶了兄弟这一回吧!”
“滚。”彪子一脚把他踢开,骂道:“你他妈的早干嘛去了?知道这是谁不?国哥和光哥,日你妹的不长眼,敢在这闹事,我他妈的给你长长记性。”
说完还没忘记狠踹了两脚。
“彪子算了,让他滚吧!”
冯振光在一旁阻止,他们这么一闹,自己的生意都做不成了,何况也没太大的仇恨,只不过是拌了两句嘴,真要是闹出事来,对谁都不好。
彪子没吭声,虽然冯振光想息事宁人,可他敬佩的是李卫国,国哥不发话,他不敢让手下停手。
李卫国自始至终没说话,他冷眼看着满地求饶的眼镜男,仗着有点小关系就穷横,给他点教训也好。
至到冯振光再次张口,他才朝着彪子挥了挥手,“行了,让他滚吧!”
彪子答应了一声,让带来的几个人停了手。
眼镜男连声道谢,爬起来就想跑,彪子突然又喊道:“C,回来,你让滚,你他妈的还真滚啊!吃了饭不用给钱?”
眼镜吓了一跳,赶紧又折了回来,刚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就被彪子抢到了手中,“妈的,都留下吧,算是赔偿的损失费。”
眼镜男嘴唇哆嗦了一下,钱里包有老妈早上给的一千多块钱呢,这顿饭也太贵了点吧,可是他不敢说什么,只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咽,跟丧家狗一样,在看闹人群地哄笑下,狼狈离去。
没了热闹可看,人们也渐渐散去,冯振光的早点摊儿,也恢复往昔。
李卫国招呼彪子几个坐下,问他,“你们怎么来了?”
彪子嘿嘿一笑,“昨个我们去KTV玩了通宵,早上想来光哥这蹭顿饭,正好赶巧那小子找事,噢,对了光哥这是饭钱,你收好了。”
他说完把眼镜男的钱包,递给了冯振光。
“你认识他?”李卫国又问。
彪子道:“咳,谈不上认识,前几天这小子仗着他老爹,是街道办的副主任,在咱们看场子地酒吧闹事,让我给收拾了顿,他妈的,这小子就是欠揍,从那回他上赶子巴结我呢!”
“噢,原来又是一个仗势的官二代。”李卫国抽了一口彪子递过来的烟,说道:“刚才听他说话,好像是在区政府工作?”
彪子搔了掻头,“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
说着话,冯振光和翠花把早点端了上来,李卫国和彪子他们边吃边聊,不大会儿就吃饱了,彪子起身告辞,冯振光喊住了他。
“诶,彪子,给的钱太多了,你拿回去。”
彪子笑着挥手,“光哥,钱你就拿着吧,啥时候兄弟过来吃早餐用。”
他走的快,冯振光想追上去,李卫国拦住他,道:“别追了,都是自家兄弟,让你拿着就拿着吧!你先坐下,我有事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