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几人打了一辆面包出租车,直奔西货栈。这是李卫国第二次去西货栈,第一去是为了给杨贺强报仇,这次去是受邀做客,两次心情截然不同,一路上说说笑笑,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一下车,老远就问到一股浓郁地肉香味,隔着大铁栅栏门能看到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刚砌好地炉灶忙活。
里边有人眼尖,看到李卫国几人到来,冲着里面就大喊了一声:“井哥,国哥来了。”
“哈哈。。。。”未见井奇钧其人,他地笑声就传了出来,“卫国兄弟,怎么这么久才来,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接着就见雄壮魁梧地井奇钧迎了出来,见到李卫国像是久未谋面地好友一样,上去就是一个熊抱,“走,咱们进去说话,我可告诉你,今天刚杀了一头猪,想让你尝尝咱们东北地杀猪菜,我还邀请了吴大哥来,过年了咱们聚上一聚。”
井奇钧地好客让李卫国心中一暖,“多谢井哥记挂,小弟真是却之不恭啊!”
“诶,客气了不是,咱们兄弟还用得着讲这个?走进去瞧瞧肉煮熟了没有。”说着就抱着李卫国地膀子来到了煮肉地大锅旁。
灶下架着劈柴烧得正旺,锅里油水翻腾,浓香四溢,让人闻了就直流口水,井奇钧告诉李卫国,这里面煮的是猪下水和拆下地大骨头,一会儿这些都用来做菜的......。
李卫国对吃食上没什么讲究,这是他多年铁血生涯地习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听井奇钧讲得头头是道,他一句也插不上嘴。
这时,一阵汽车地轰鸣声打断了井奇钧地介绍,一辆银灰色本田CR-VB20Z越野车驶了进来,车子稳稳停下,吴建国从右后排下来,“呵呵”笑着,“实在抱歉,来晚了一会儿,让两兄弟久等了。”
李卫国和井奇钧迎上道:“不晚不晚,走咱们进屋说话。”
西货栈条件有限,并没专门接待客人地客厅,井奇钧这些东北汉子,就临时腾出了一间库房,中间摆上了一张能容十几个人地大圆桌,生了两个煤火炉,烧得正旺,进到里面让人感觉暖烘烘的。
几个人分主客落座,井奇钧倒上了茶水,“我这可没什么好茶,请吴大哥、卫国兄弟和诸位将就一下吧。”
来得这些都是粗人,管他多好的茶他们也喝不出来,只要解渴就行,李卫国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先说了话。
“两位哥哥,本来该兄弟我去给你们拜年,可是现在兄弟实在是手头较紧,等兄弟缓过这一阵,再感谢两位哥哥的恩情,诺这是井哥借给兄弟的钱,上面连本带息三万多,请井哥点收一下。”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这是上次付桂荣给他的赔偿费,李卫国本想着以后就有机会再还给井奇钧,今天凑巧他就给带来了。
“兄弟,你这什么意思?”井奇钧见李卫国二话没说先要还钱,他有些不高兴,“你是把哥哥当外人了?知道你手头正坚,你就先用着吧,再说这钱我压根就没想让你还。”
李卫国道:“井哥,你别误会,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是这亲兄弟还得明算帐,我借钱就得还,要不然兄弟我成什么人了。”
井奇钧道:“怎么哥哥想帮你一把都不是成?”
李卫国道:“不是那个意思,井哥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年头挣点钱都不容易,你还是收下吧。”
井奇钧还想说什么,吴建国见他两人相持不下,插了一句,“井老弟你就收着吧,卫国兄弟既然把钱带来了,你想他还会收回去嘛,再说因为这点钱别伤了咱们兄弟地感情。”
“那行。”井奇钧咂了咂嘴,把银卡捏在手,“钱我先收下,卫国兄弟以后要有困难你得张口,老哥哥这里还能凑出来些。”
李卫国连忙答应,说话时,菜就上来了,一盘五花肉,一盘酸菜粉条,还有一盘血肠,其它又上来些时令地下酒菜,全用大盆装着,东北豪爽地菜风把桌面摆得满满当当。
“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做为主人地井奇钧招呼着众人,这时他奇怪地发现,一个黑不愣登地壮小子,打一开始就站在李卫国身后,现在让着入座他还是一动不动,就又招呼了一声“诶,这位小兄弟你也来坐啊!”
李卫国见井奇钧冲着他身后喊,他回头一看,发现是二愣背着手正直直地立在那,刚才他还真没注意到,刚想让他也坐下,二愣说话了,“俺不,俺是国哥的跟班,就得在他身后站着。”
井奇钧一听乐了,问他道:“谁告诉你的?”
二愣道:“俺看录像厅里都那么演的,跟班就得看着大哥吃饭。”
井奇钧和吴建国听二愣说地有鼻子有眼,他俩对视一眼心说“这从那弄来这么一个活宝?”又“哈哈”大笑地问李卫国:“我说兄弟,几天没见你家规矩见长啊,从那收了这么听话的小弟?”
李卫国苦笑不已,二愣这叫听话?这原原本本就是一个拧脾气,自己什么时候让他这么做了,看来以后得跟他说说,不能想着一出就是一出,现在闹出笑话了吧!当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