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奔波流离,休养生息十年,众亦不足百余,兼之外有天邪妖宗虎视眈眈,穷追不舍,内有不肖子孙破败家业,不知进取,拜月之势如风中烛火,危在旦夕,冬菊不忍视之,现有魔宫将出,此乃拜月久旱之甘露,天寒之朝阳,冬菊欲取势而为,重振我拜月雄威,不得已之处,还请历代祖师原谅,冬菊在此立誓,待我拜月大兴安稳之时,必焚发烧身,以谢其罪!”
冬菊跪下,朝天三拜,站起来时,面上一派坚毅,步履而从容,似乎下定了某种难舍的决心。
而在她走后,院外道路旁的黑暗里,同样走出来了一个与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子。这女子回眸望着冬菊离去的方向,冷冷一笑,道:“好一个冬菊,还真是忠心耿耿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着对教主言听计从,原来背后,也会有这样的小动作。”
她正是秋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