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花冰丽,宛如樱花一般白皙,漆黑的长睫毛下,深邃的眸子流转,有着淡淡的冰冷勾人心魄,两腮似飘落的梨花一般,清冷消瘦。
白羽苧!
原来在灵光谷玲珑果树下水晶棺材里沉睡的朦胧的女子,原来是白羽苧的仙体,难怪,难怪!
…
十万大山,瑶族的大婚庆典,依旧在举行。
但是暗中,十二族的人马,已经调集到了龙门海边,在那里搭起了一个高达十丈的祭海祭坛。
这个用木材搭建的祭坛,和十二族共拥有的祭坛遥相呼应,但是规模要比升仙祭坛小了百倍不知。
……
九月初九。
晌午。
雁荡山。
吝朱坐在梳妆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地出神。
床榻之上,放着大红色的凤冠嫁衣,几个雁荡山女弟子站在她的身后。
“大佛寺的人来了吗?”吝朱问。
“小姐,大佛寺的人来了。”
吝朱的脸上露出喜色,问:“小白来了吗?”
“没有见到。”
吝朱的脸,变得暗淡下来。
“小姐,吉时快到了,请您更衣吧。”
“那他会来吗?”吝朱自言自语。
“吝朱。”
有人喊她。
吝朱仿若触电一般,跳了起来,跑到门边,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吝朱的眼睛,只是看着那个高大魁梧黝黑健壮的男人,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跑回屋里,对那几个女弟子喝道:“快给我换衣服,要给我打扮漂漂亮亮的。”
院子里,公冶白和白衣女子相视一笑,公冶白道:“小丫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这算是来跟她道别,好好珍惜。”
门,开了。
凤冠之下,那双清澄忧郁的丹凤眼盯着公冶白,说道:“好看吗?”
“好看,好看。吝朱,你长大了。”
“小白,你能抱我吗?”
“当然。”公冶白大笑着,将吝朱抱在怀里,说道:“你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
两个人都笑了,也流泪了。
公冶白抱着吝朱,走出后院,往大堂走去。
此刻,众宾客已至。
武当、大佛寺,两湖三山五岳的人,少说也有数千人。将这偌大的城主府挤得满满的,好不热闹。
公冶白将吝朱抱进大堂的时候,无数人都感到十分诧异。
公冶白走到黎紫衣面前,将吝朱交给他,说道:“黎兄,吝朱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公冶兄,黎紫衣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吝朱受到一点委屈。”
“很好。”
吝朱听了公冶白的话,紧咬嘴唇,微笑着看着公冶白,说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傻丫头,你嫁了人,你的亲人就是你的丈夫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拜堂开始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这个“对拜”二字没有说出口,就听到天空中响起了一阵轰鸣之声,宛如九天响雷。
在场的修真之人,都是脸色大变。
就在此刻,天空中传来了风道子的声音:“公冶白,速到升仙祭坛,不要耽误了时辰!”
这句话回荡在四周,众修真者都听出了那是风道子的声音,无不又惊又喜,却又是窃窃私语。
公冶白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吝朱,说道:“这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吝朱,你嫁给了黎紫衣,我真的很高兴。我要走了,你回武当的时候,去一趟地支院,跟师父和师娘他们解释。”
吝朱泪如雨下,说:“你真的要走吗?”
公冶白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公冶白踏进武当的那一刻起,似乎就是注定了的。”
公冶白和白衣女子走出了大堂。
众人跟出。
就看到十万大山方向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光芒在闪动着,直冲云霄。
突然,一个撕裂的声音咆哮了一声:“万仙飞升!”
这句话像是从天地之间传出来一样,南方的天际,出现了一片红云。
那片红云染了半边天,嘶叫的声音就从红云之中传出来。
而就在此刻,万道强大的光芒冲向天边的红云所在,然后,就像是翻江倒海一般,天地震动!
公冶白看到这一切,来不及向吝朱等人说什么,对白衣女子说:“走!”
一紫一红两道光芒,瞬间划破虚空,涌向了那片红云的方向。
过了很久,才有人叫了出来:“公冶白是真仙!”
一石激起千层浪。
又有人说:“今天是万仙飞升啊!传说中有万仙隐藏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