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甚至,他想安慰一下,解释一下,可是,他的嘴抿了抿,
是啊,欠命还命,难道这样,就能够还了吗,
白羽苧欠公冶白的,是还了,可是,公冶白又欠了她的,
因为,在他的心中,宁愿他欠别人的,也不要别人欠他的,
可是,白羽苧真的欠他的吗,那个时候,他如果不收手,那么,武当就不能容他了……
此刻……
公冶白看了一眼这个冰冷的女子,看向白面蒙面女子,道:“不知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与我武当之人为敌,”
女子轻笑一声:“与武当为敌,呵呵,你说的好好笑啊,我与武当的人为敌,年轻人,你究竟真的还是是非不分啊,”
公冶白道:“请你明言,”
“你不问她为什么和我动手,为什么你突然出现在这里,”
公冶白道:“对我而言,武当弟子从來都是正大光明的,倒是姑娘你,蒙着面,是为什么,”
蒙面女子道:“本派的圣鼎落入武当弟子手中,我们当然要找武当弟子索要了,不巧的是,遇到这个小丫头,结果她不承认,还和我动起手來,你说,她是不是该教训教训,”
公冶白大吃一惊,
本派的圣鼎,
那是什么,武当弟子所得,
难道,难道是,
公冶白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因为他的怀里,有一个小鼎,那个小鼎,是在十狐山的时候老十托付悟真交给他的,白兔说的这是玄木鼎,
女子说的圣鼎和他怀里的玄木鼎,都是鼎,
公冶白的举动,女子大感好奇,道:“你这是做什么,”
公冶白道:“在下感到胃疼,”
“哼,花言巧语,”
此刻公冶白心中最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人找到武当弟子索要圣鼎,这个圣鼎是何物,又是谁知道,武当弟子得到了圣鼎呢,
莫非,谢亦冬他们得到了,
那湘儿呢,
她又在哪里,她有危险嘛,为什么白羽苧和她们分开了,
公冶白看向了白羽苧,
“白师妹,湘儿呢,她在哪里,她沒有跟你在一起吗,”
白羽苧摇了摇头,道:“五天前,突然出现了三个蒙面女人,她们说我们武当弟子得了圣鼎,然后就出手抢夺,可是我们几个都沒有见过圣鼎是什么东西,”
公冶白道:“三个女子,”
“都是蒙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