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黄历,今日不宜大婚,他很是忌讳这些,是以才将婚期延后,希望诸位见谅。”
“噢,那依舒老前辈的意思,打算什么时候为舍弟和舒姑娘操办婚事?邹管家,你可是知道的,在下之所以答应这桩婚事,无非是为了拿到鸦九剑去救我们的同伴。如今,婚期说延后就延后,这不是耽误我们救人吗?”
邹管家面露尴尬之色:“不瞒诸位,昨夜鸦九剑失窃了,我家老爷也是因此一病不起。”
“噢,谁人这么大胆,敢到舒家大院行窃?”
“老爷说是什么怪盗匆匆。起初老爷还想瞒着在下,但他病倒之后,终于瞒不住,才对在下说出事情真相。唉,说来惭愧,舒家上下那么多人,竟然不知道怪盗是何时潜入舒家的。”
苏幕遮板起了脸:“什么怪盗匆匆,一派胡言,在下怎么从未听说?哼,既然你们舒家舍不得鸦九剑,你回去对舒老前辈说,这桩婚事也不必延期了,就此作罢!你当姽婳山庄那么好欺负吗?——咱们走!”
邹管家张了张嘴,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有灰溜溜地回到舒家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