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了若然一眼:“白居易的《访陶公旧宅》,昔常咏遗风,著为十六篇。你没听说过吗?——来,三十二觞,不用客气,喝吧!”
若然从未觉得喝酒是这么痛苦的事,看到桌面密密麻麻摆满盛满高粱的羽觞,胃里早已翻江倒海,若非自己内功精湛,强自压制酒气,只怕早已当着众人的面狂吐不止了。
琬儿调侃:“老和尚,你不是说能喝死一头猛虎吗?我看,你只能把自己喝死!”
若然吹胡子瞪眼,恼恨不已,喝道:“走!”悻悻走出客栈,那些大汉带着受伤或者昏厥的同伴跟在后面。
卢绛朗声道:“多谢大师!”
琬儿意犹未尽,冲到门口大喊:“老和尚,别走嘛,你的酒还没喝呢!”
林袅袅忙将琬儿扯了回来:“姑奶奶,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万一老和尚再杀回来怎么办?”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林大哥,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琬儿轻轻拉住她的双手,秋水盈盈地注视着她。
林袅袅被她看得好不自在,别过头去,“我酒量可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