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赡掀起帐帘,让林袅袅先走,又说:“不知天女对这场战事有何看法?”
林袅袅怔了一怔,不想刘仁赡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高深的问题,这要叫她怎么回答?就她掌握的历史信息而言,她根本不知道公元953年发生的这场战争。
林袅袅望了刘仁赡一眼:“你对这场战事没信心是吗?”
“何以见得?”
“若你有信心,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刘仁赡微微一笑:“天女果然冰雪聪明!”又叹了口气,“我军以寡敌众,确实形势堪忧啊!”
“刘大叔,其实你心里清楚,我对军事一窍不通,你又何必问我这种问题让我难堪呢?”
“不然,依老夫看来,天女是真人不露相。老夫已听殿下提起,天女料敌先机,昨夜周军的木马计不就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林袅袅简直无力解释了,“刘大叔,要我说多少次,那只是一个意外。Do you understand?”
刘仁赡怔了一怔:“什么‘死等’?”
“不是死等,是Stand!Do you understand?”
刘仁赡恍然大悟:“天女所谓死等,就是坚守不出,死等援兵到来是不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