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温度极高。玉晗站在边上几百米处都能感觉到那翻腾叫嚣的温度。“这是红家人的……”他迟疑着开口。疑问的目光投向紫岚烟。
“红家普通人的火可沒有这样的温度和气势。”文修道。“这火可是紫玉养了七八年的呢。”
紫岚烟甩了甩袖子。“还是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文修颔首。提着昏迷着的文练提起身形。紫岚烟扶着玉晗一路紧跟。
“那两个老东西跟的不紧。现在大概被火焰阻了视线。我们趁机走远一点。”路上。紫岚烟传音给文修。“红宸似乎就在这附近。我们还是避过他比较好。”
“红宸在你也敢用火。你也太大胆了吧。”文修一个趔趄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他忙忙稳住身体。“就算那时用火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你也不该冒险啊。”
“不冒险怎么走呢。红宸短时间内还找不到这里來。我们可以走远一点。先避开他。”紫岚烟道。“一直躲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要正面交锋的。”
文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垂了头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往脚上使劲。
紫岚烟也无话可说。只能加快脚下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狂奔中的紫岚烟四人又遇上了一轮截杀。
“这隐世世家的杀手用不完的吗。杀了一批再來一批。弄掉一群再來一堆……”文修有些恼。“什么时候蓝家的势力这么大了……”
“不。”紫岚烟看着为首黑衣人眼中的犹疑。微微眯起眼。“这群人不是冲着我们來的。”
“不是冲着我们來的。那怎么……”文修的语气很是疑惑。
“这是……隐卫。”紫岚烟犹疑着道。“和北国的隐卫相似七分。”
文修一惊。“这么说來……”
紫岚烟点点头:“反正迟早要动手。这一局。我來。”
“好。”文修也不矫情。将玉晗拉着微微退了半步。“玉晗还在这。你可别弄得太血腥啊。”
紫岚烟“哼”了一声。“我积了一肚子的气了。你让我发泄一下吧。”
文修“嗤”了一声。从袖间抽出一把软剑递过去。“拿去。别把脏东西溅到自己身上。”
紫岚烟反手接过软剑。迅速掠了出去。留给文修玉晗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
玉晗看着紫岚烟并不用剑伤人。只是用剑尖或是剑柄敲击那些人的穴道。便问文修:“紫玉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撒气的吗。”
“她体谅你脆弱的小心灵。”文修道。“何况这几个北国的隐卫也比较难得。她多少知道要砸出一个这样的隐卫代价不小。也不好太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紫岚烟微微翻了个白眼。随手给了旁边意图偷袭她的一个隐卫一记分筋错骨。
“其实紫玉还是蛮爱惜生命的。换了平时。她连打人都不干的。”文修见那人被分筋错骨弄得好生痛苦。有些汗颜地道。“大概是日子过得实在不顺了。她心里有点怨气……”
“毒医自然不打人。我只害人。”紫岚烟收拾了那群北国的隐卫回來。将软剑还给文修。“打人脏手。还费力。还是背地里阴人比较适合我。”
文修默然。倒是玉晗笑了。“皇兄也是这么说。所以他从不正面伤人。只在背后算计。”
“原來北辰煜也不是什么好人呐……亏他长了一副迷惑众生的皮相。”紫岚烟撇撇嘴。“这回你那好皇兄可是栽了。栽大发了。”
“怎么。”玉晗不解。“这次的刺杀这么厉害。谁都沒有想到不是吗。”
“不是这个。”紫岚烟低笑一声。向着身后那些趴着的人一努嘴。“这些人可是冲着你那好皇兄來的。他代表身份的玉佩上被人动了手脚呢。”
“原來是这样。”文修恍然。“这么说。在南国的时候北辰太子把那块玉给了你沒有再要回去咯。那么动手的人只有那之前……”
“我就说那味道怎么回事。原來是用來标记目标的位置的。只是混了血的味道。一时间谁都沒有想到。”紫岚烟打了个响指。“这些隐卫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文修。”
文修偏头去看地上趴着的北国隐卫。“这些人只是一般吧……用得着吗。”
“自然用得着。”紫岚烟低笑。“你说。要是有一天北辰煜的对手发现找他麻烦的就是这一群之前被他派出來找北辰煜麻烦的人。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文修眼角一抽。“你学坏了啊。”
“近朱者赤。”紫岚烟言简意赅。拍拍文修的肩。“你就能者多劳吧。回头把玉晗属下的五百人训练一下。隔段时间我亲自验收。”
文修的脸微微扭曲。也不管他是“朱”不是“朱”了。甩开紫岚烟的手就喊。“为什么是我。我不能。我才不是能者。您老另请高明吧。”
紫岚烟扯开嘴角。“第一。我不老。第二。你很能。第三。就是你。”
文修欲哭无泪。他这两天做什么在紫岚烟面前耍嘴皮子啊……自作孽啊……
“行了。牧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