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面无血色的小姐,自责的说道,“都是我害你受了这样的苦,他们要杀的人是我,却让你无端受伤害,”
张公子风风火火的冲进柳府,穿得的还是朝服,想來是直接从翰林院赶过來的,他看了眼躺在床榻上的小姐,别过头向旁边的丫头问道,“小姐沒什么大碍吧,”
丫头如实答道,“大夫看过了,说了无碍,好生伺候着醒來就沒事了,”
张公子点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我,轻轻的唤了一声,“怜心丫头,”
我侧过头,垂着脑袋走了过去,红着眼,说,“幸好小姐沒事,不然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张公子温情的看着我,担忧的问,“怜心丫头,你有沒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我沒事,”
老爷也注意到张公子來了,正要开口说话,张公子忙跟我说道,“家里还有事情,我不宜久留,既然知道你们两个都沒事,我也安心了,这就走了,”说罢,便匆忙的转身离去,
我望着张公子离开的背影发呆,连楚韶华走了过來都沒有注意到,
“张编修,”楚韶华朝着张公子离开的背影疑惑的低喃了一句,再侧头看着发呆的我,叹了口气,说,“你也受伤了,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每日两次擦在伤口处,不出两日伤口便能愈合,还不会留下疤痕,”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