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跟张院长的谈话,我都听到了,他是你叔叔,对么,就是现任的巫龙,”沒有忽略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我接着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尽的责任,既然你身在龙族,就该为自己的族人打算,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大局为重指的是什么,但既然你做过承诺,那就不要轻易放弃,”
“你也希望我回去,是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最终做决定的人是你自己,别人说再多都沒用,”我起身,将毛巾递给他,“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不会阻拦你,还有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就不怕我回族后跟芸儿……”接下來的话,不言而喻,
我无所谓的笑道,“我和芸儿这般相像,看见她,你就会想起我吧,你和她之前怎样我不管,但现在,既然咱们走到了这一步,你就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否则……”否则我能怎样,彻底的忘掉他,
身体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他轻舔我的耳垂,“单耳,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做你该做的事儿去吧,我等你回來,”
“我爱你……”三个再简单不过的字,此时却饱含着深刻的含义,山盟海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的心始终在你身上,就算相隔万里,也时刻都能听见爱人的私语,
双影已经醒來,在老满的细心照料下,正喝着粥,见我们进屋,连忙扯了个笑脸出來,
“笑什么笑,吃你的,”我拉过椅子坐下,看着他将满满的一碗粥吃完,接着道,“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他赶紧摇头,“老姐放心,不疼了,”语毕,还拍了拍自己的双臂,冲我挤眉弄眼的道,“一觉醒來神清气爽,可惜满叔不准我下床,不然叫你起床的人就是我了,”
我双颊泛红的瞪他一眼,“好好养病,管这些有用沒用的做什么,”替他掖了掖被角,我追问道,“昨天是怎么回事,还记得吗,”
他陷入沉思,良久依旧迷茫的摇头,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我叹了口气,起身叫住一旁的老满,“等会儿带我去昨天的地方看一看,我就不信发现不了什么,”
“好,”他点头,将装着黑乎乎的药的碗端到双影跟前,“粥也吃了,药也凉了,这下总该喝了吧,”
“你怎么比我老姐还啰嗦啊,”双影赶紧将头偏向一旁,“说了不喝就不喝,”
“那怎么行,”老满耐心的劝着双影,“喝了药才能好得快,不然你姐姐会担心的,”说完,连忙冲我眨了眨眼,我了然一笑,一本正经的道,“双影听话,喝了药才能好得快,你不是一直想回兔族吗,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去,”
“真的,”他惊喜的看着我,一把抢过药碗,“咕咚”两口碗就见了底,末了,伸出舌头苦着脸道,“药我已经喝了,老姐可要说话算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伸出手擦去他嘴角残留的药汁,我抬脚向门外走去,“好好休息,晚上再來看你,”
吃罢午饭,老满带着我们朝当初双影晕倒的地方行去,那里靠近皇城,平常百姓不会轻易涉足,正值大年初一,尽管外面沒有春日的和煦,人们依旧笑闹着走在一起,欢度这难得的节日,
“幸好不是在瑞雪城,不然什么都看不到,”老满指了指桥下哗哗的流水,“就是这儿,双影昨晚在这儿呆了很久,”
我皱了皱眉,水颜色太深,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不过,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正对桥下的地方,有一个巴掌大的漩涡,虽然不大,但也不得不让人注意,
“我拿到了细雨城的图纸,”荆南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我,“和这里是一个地方,”
“什么,”我接过图纸,仔细对比着图上的线条,果真如此,这龙还真会藏,居然躲到了清风城中,若是事先沒有图纸,就算想破脑袋,也猜不透他会藏在这里,只是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当初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漩涡下面定然有一个更大的空间,四龙之一便是藏在那里,
“你早就发现这里了,”将图纸还给荆南,我转身朝另一面走去,那里有游玩用的摆渡船,可以划过去看看,
“别去,”荆南拦住我,“这几天人气太旺,他的实力也跟着增强,小心点儿,”
我摆摆手道,“沒事,我就远远的看一眼,”既然桥挡住了漩涡,导致我看不见,那我就到桥下去,
越接近漩涡,感觉就越明显,仿佛有什么拉扯着自己的心神,驱使着我们向漩涡划去,原本缓缓流淌的河水,似乎成了滔天巨浪,要吞噬我们般,
荆南接过老满手中的船桨大喝道,“闭上眼睛,”
“畜生,敢在小王面前放肆,看我日后不抽了你的龙筋,”荆南的声音突然变得威严起來,变得我仿佛从來就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耳边的巨浪声突然消失,似乎一切都正常起來,我悄悄睁开眼,仔细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原來我们已经通过了桥洞,到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