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尴尬一笑,继续诚挚的道歉,“请恕文瑄管教下人不严,让兰妹受辱了。昨日冬青偷了妾身的玉佩胆大包天来诬陷兰妹,犯下大不敬之罪,王爷已经惩罚冬青,重责她五十大板,将她赶出王府。”
人家的态度很是诚恳,云潇也不会没有风度。她淡然一笑,“昨夜之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们新婚大喜,不可提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兰妹真是宽和仁义。”文瑄还是那般举止温婉,言语和气,“王爷国事繁忙,妾身会代替王爷严厉管教府中下人,不会有人再大胆妄为欺负兰妹了。”
“瑄夫人大可不必劳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云潇一挑眉梢,捕捉到文瑄刹那一怔的神色,鄙夷地撇撇嘴角,将目光转向轩辕墨,不会再去跟这种虚伪女人探究仁义,这种女人跟本不配。
“王爷,我要告辞了,承蒙王爷这些天对我的关照,大恩必谢。”云潇话不多讲,深施一礼,转身向外走去。
“兰妹,休要做一个小气的女子,休要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轩辕墨的声线中氤氲着一股愠气,一进门见她身着男装,心里早已不悦。
云潇停住脚步解释道:“并非为昨天之事 ,我早已想跟王爷辞行。王爷请放心,出府后我会保护好自己,后会有期。”
管不得轩辕墨是何臭脸色,云潇离意已决,毅然迈开离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