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亚连尔,这人又说自己是在胡言乱语。
他现在感到自己一团乱麻似得,想解开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心情好点了吗?”
伴着一道关心的声音,一只大掌伸来敷在他交叠的双手上。杜毅文朝身旁转过头,只见亚连尔改为一手掌握着方向盘。
他动了动,推开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口气还是差的可以:“烦着呢,你好好开车。”
知杜毅文还在纠结,亚连尔不禁呼了口气,暗叹这家伙真是倔强的可以。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显得更惹人疼爱吧。
苦笑着专心的开了一段路,他将车停在一个公园边,解开安全带、转身将还在闹别扭的人抱在怀里。
杜毅文心情正不爽,挣扎了几下却又推不开,便只得烦躁的一口咬住亚连尔身上的厚衣服。
亚连尔感觉不到痛,也随着他泄恨,白皙的手轻轻的扶着杜毅文的黑发,一下又一下:“别气了,以后我不带你去见那个人了。”
杜毅文哼了一声,松开嘴:“你说是要见你的亲戚,可是我却只见到了那个和我有关系的人,你这不是在骗我么?”
闻言,亚连尔直叫冤:“陛下,我哪敢啊,我的亲戚就是站在你父亲身边的人啊!”
“他不是我父亲!”
杜毅文又狠狠的咬了口衣服,皱起眉:“不过照你的话来说,你的亲戚就是刚才那个训我的紫毛老头?”
他一直认为亚连尔的紫发是染得,再加上那个紫毛老头和亚连尔长得也没有多像————所以刚才并没有把紫毛老头放在眼里。
——紫毛老头?
亚连尔想了想,虽觉得自己父亲还不老,但还是老实的点了头,给予肯定。
“可是我当年拾你的时候,你是没有家人的啊?”杜毅文又开始因自己的记忆纠结,皱着眉:“我分明记得...你是我在一片废墟中拾到的...”
话时这么说,可是脑子里却闪过了一副副血红的场面,那是漫天的红光与鲜血交织出的,脑海中,他抱着一个黑发的孩子 ,快速的跑着————
唔!
只是这么的一想而已,头脑内便突然传来一阵阵痛意,他原先的神色倏地一变,紧接着受不住的低声苦叫了出来:“好疼...”
“你又再回想过去!”
感受到怀里的人因痛意而发颤,亚连尔不禁低咆一声,将怀抱收紧,因为对方总是纠结于过去中而吃醋,恶狠狠道:“你只要记住现在就好,管过去那么多干嘛?!”
他发现杜毅文最近经常的在想过去的事情,这让他经常大动肝火,不由猜测或许是因为最初用rain时放的量少的原因。
既然放得少,回去后再下一次剂量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经意的闪过他的心间。
骤然一愣,亚连尔松开怀抱,拉开与杜毅文的距离,双手捉着对方的肩,看着他那张纠结痛苦的面容————
是啊。
怎么才想到呢?只要再去用一次rain不就好了么?
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杜毅文会想起从前的事了啊!
“亚连尔?”杜毅文因痛意而皱眉,不解的看着恋人亮晶晶的眼神。
“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兴奋,亚连尔打定了注意,迫切的收回手转身,发动跑车,急速离开了本来打算散心的公园。
车子开得很快,杜毅文坐在一旁暗暗提心吊胆,望着一个有一个被超越的车子,车窗外的景色像是快进了的电影————他不明白身边的人怎么突然跟打了兴奋剂似得。
很快的回到了熟悉的房子里,他几乎是被亚连尔拽着进屋,一路给扯到了医务室。
“亚连尔?”
杜毅文憋了一肚子的郁闷,困惑且不满的喊着恋人,却被对方无视。
这家伙到底是要做什么呀?
望着医务室,他的心里莫名的不安。
医务室里的韦德见到亚连尔匆匆走进来时显然也没做好准备,慌慌张张的披上白大褂从休息的床上起身,疑道:“主子,怎么了?”
亚连尔将手里的拽着的人推到前方,急急:“rain呢?再给他用点rain!”
“rain?”
“rain!”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来自杜毅文的疑惑,一个是韦德的诧异。
“可、可是主子..rain不能多用第二次啊...”韦德很为难的提醒。
rain用多了,副作用会更明显,以后这人的记忆都可能会变成时而能记起时而忘却的状态了!
至少是在第一次rain的药效消失期间禁用,如果在这期间用了第二次的话,后果真的难以估量。
“你少放点不就好了!”
亚连尔强硬的坚持:“只要一点点不久好了么,只是要让药效更强一些罢了!”
杜毅文回头望着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