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强行的架着杜毅文的手臂,拖着他离开了办公室。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一双黑眸只是注视着那倒在地上的躯体————渐渐的远离,直到不在视线中。
他的心空落落的,明明为喜欢的人铲除了敌人,可是却没有开心的感觉。
好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和亚连尔一同进了车里,司机发动车子平缓的开出了监狱。
杜毅文沉默的注视着窗外,伸手擦了擦这莫名其妙的眼泪。
可是却擦不去难受。
————————————————————————————————————————
接到亚连尔的命令扮成司炎的人火速赶到了办公室处里尸体,可奇怪的是地上只摊着一滩血和一只掉地的手枪,但是司炎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以为是亚连尔亲自处理掉了,假司炎便也没多在意。他拾起手枪后将地上的血迹潦草的用布盖上,随后点燃,直到那块布完全烧灼,才又不慌不忙的扑灭————
地板烧的焦黑,他打了个电话,购置了新的地板,让卖家尽快送来。
做好了这一切,假司炎这才能放下心做到办公室的沙发上,按照亚连尔的命令装模作样的接管监狱。
监狱的医务室里,瑞恩环胸啧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蛇蝎男,要不是本大爷今天想找你问鸭大叔在哪里,你可能就真的要流血致死咯。”
想到今天看到躺在地板上休克的人,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上前用手探了探————还好,虽然呼吸十分的微弱,但急促,看来还活着。
这家伙是招惹仇家了么?怎么会中弹倒在地上?
怀着这样的疑问,他脱下医袍,给人盖住,然后将人给背到背上,像是托药材一样避免外头人的目光,把司炎给带到了医务室。
娴熟的用医务室里的急诊用品取出子弹,然后紧急止血、包扎————真是费了好大一番的功夫,他才成功保住司炎的性命。
伤口确实危险,但是幸亏发现及时,再加上他的技术————虽然很难但还是成功了。
哼,这蛇蝎男以前瞧不起自己,现在不还是被自己救了?!
想到这里,瑞恩骄傲的抬起脑袋。
“我救了你,你就欠了我一份恩情...”对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自语,他勾起一抹神气的笑:“到时候可要把鸭大叔分我一份!”
不过说到鸭大叔,他又想起今天原先的目的,不禁疑惑起来。
说来...司炎中弹,鸭大叔怎么不在?
而且这家伙到底怎么会受伤?
居然有人敢朝蛇蝎男动手————到底谁能让蛇蝎男放松警惕?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的小脑袋转不过来,便只能不去多想。
但更诡异的是,在中午出了医务室后,他居然在食堂里遇到了个活生生的司炎!
天啊,这一定是假的!要知道司炎本人还躺在床上没醒呢!
不过总算还能意识到司炎的伤一定和眼前的假货离不开关系,他嘲讽一笑,看着假司炎在一群有姿色的一楼犯人中左摸右亲,摇着头端着饭出了食堂。
蛇蝎男哟,你躺在床上修养的这段期间,只怕名誉是要坏透咯。
而同一时间,联邦科学院里迎来了血造贝雷德的出来日。
普通血造人没有几个月是恢复不了身体的,可是这位血造人却怀着种顽强的信念在几周内将身体修复完毕。
对科学院里所有的人恭敬的道了声谢,他穿着监狱的狱长制服,上了联邦派来的专车。
车子急速的驶着,他淡然的微笑,凤眸微微的阖上。
回到监狱后,他知道自己要面对最大的敌人——————他的原体为什么会遭到那场车祸,他想那人脱不了关系。
还有老男人。
想到即将要见到自己的男妻,心就一阵愉悦的悸动。
他好想老男人————好想好想,简直要疯了。
“大人,领导有事让我先告知您。”
就在这时,司机冷不丁的开了口,打断他的思念。
贝雷德睁开凤眸,淡道:“何事?”
如果是军权被夺,那么他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也是他绝对不会放过司炎的契机之一。
“亚瑟将军不久前死于心脏病,葬在了亚瑟家的墓地。”
司机老实禀道。
————汽车里的气氛顿时凝静了。
贝雷德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眸子。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虽然他不是原体,只是原体的血液所造出的血造人。
但即便如此——这血却与老爷子是一脉的。
心被一阵酸涩袭击,他感到呼吸不顺同,胸口腾升的窒息让他痛苦。
爷爷。
爷爷!
一种恨意遍及他的全身,他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