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是军权状,只要你放了阿文,我就给你。”
失去了这军权状后,他便不再是将军,而是曾经的上校。
但是权利、地位对他而言只是保护杜毅文的一种手段,现在人都不在这里,他要这些根本无用!
亚连尔凝视着司炎急切而又认真的神色,心头的那种不舒服感更重了。
如果他接受了军权状的条件,那么杜毅文...
“不,等等...”
脑子里满是繁杂的思绪,他拧着眉头退后一步,复杂的望着司炎:“让我考虑考虑...”
司炎一怔。
明明对于这个权力至上的男人而言,根本就没有比权利更吸引他的。
可是现在,这个人居然说出了犹豫的话。
“两天之后会给你答复的。”
似乎不打算为自己的反常辩解,亚连尔别开眸子,匆匆的转身赶向车里——但那背影看着却不再像来时那么从容。
司炎回神,狐疑的目光一路追随着那辆银色的轿车,最后没入高大的铁门里。
他不是傻子,在说到要用杜毅文换军权状的时候,亚连尔才开始犹豫,那样非常令人感到可疑。
心下有瞬间的了然,但这也是他最不希望的一种结果。
如果亚连尔最后不愿意放开杜毅文,他便也只有从他父亲那里入手了。
将军权状收好放入怀中,黑眸浮上一丝冷咧,他按下手腕上的微型机,拨通了欧涵的号码。
“喂,司炎?”
手机那端接通,司炎恩了一声,直奔主题。
“让你去找他父亲的住址,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父亲在首都最繁华的的地段住着。”翻了翻手里送来不久的资料,欧涵没有兴奋反而有些烦愁:“可因为儿子的原因,周围有不少人把守着,不让任何不相干的人进入啊。”
大概是为了保护父亲的安全吧。
人站的越高,敌人也就越多。
司炎略一沉思。
“你有查到他父亲的好友有谁吗?”
顺藤摸瓜是个不错的主意。
闻言,欧涵又翻了张页纸,细细的浏览。
这次搜集的很详细,纸张上倒还真有这一栏。
“杜、秋、生...唔..贝宇斯亚瑟...好像就这两个。”
这老头子的朋友好少啊。
“你说什么!”
听到这两个名字,司炎不禁失声:“你说...杜秋生?贝宇斯亚瑟?”
后面这个名字他可能要稍微陌生点,但从姓而言不难判断是亚瑟家的人。
但是第一个...
不、这绝无可能啊!
“是啊,就这两个。”听出对方口气不对劲,欧涵疑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司炎一默,那些上一辈的事他并不想对别人太多的提起。
“没、没什么。”
讪讪的回应,手指一动按掉了正在通话的手机,徒留欧涵在那头对着手机不解的破口大骂。
真是没想到他原先的计划又出现了变故!
杜秋生————这个男人是杜毅文的父亲,也是自己父亲曾爱着的人。
隐约想起曾在床单下找到的那张照片,司炎不禁眉头锁紧,苦苦的回想——————
照片...那些照片!
对了,里面有张三人合照——是他的父亲、杜毅文和一个紫发男人!
..紫发男人?
他瞪大了眸子,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亚连尔!
虽然长得不是很像,但是那头发的颜色、以及眸子的颜色——————
这种遗传的特征,亚连尔和那个紫发男人绝对有关系!
想到这里,司炎头疼了,简直烦躁的想抱头!
为什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他不过是想把杜毅文交换出来,为什么会扯出这么一堆的事?
“哔哔——”
手腕上忽然一阵震动,司炎低头看去,发现竟是高层领导的电话。
“小司炎~”
接通后,电话那头恶心的要命的声音确实是最看重他的辛奇大人无疑。
“辛奇大人。”
他很冷淡的回应:“有什么事吗?”
“好冷的声音..让我这个老头子在开着暖气的屋里都忍不住瑟缩成一团。”辛奇含泪控诉:“怎么说以后我的位置也是要留给你的,你好歹也要对我宽容点么!”
“大人,到底有什么事?”
司炎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他懒得给这人开玩笑,辛奇的双重性格在联邦里出名的很。
上一秒可以对你和颜悦色,下一秒便可以对你铁面无情。
辛奇自讨没趣,不由啧了一声:“算了算了,就是要告诉你,贝雷德马上就要回归联邦了。”
不过以血造人的程度而言,这种